了你么?”
两个女儿争吵甚至动了手,若是传出去,定然是好说不好听的。元启年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元向晚给元楚卿好好道个歉罢了。
却不想,长公主却在此时开口,想要为自己的女儿讨还公道。
他心中顿时更加烦躁了些:“你妹妹是我看着长大的,她虽说性子骄纵了一些,但也不至于诬陷她人。向晚,为父念你是初来京城这才同你好好讲道理。若你再不认错,为父可就要请家法了!”
琅桥在一旁急的直向她使眼色,可元向晚心中却并没有多着急担忧。
她早就知道,元楚卿和他们才是一家人,自己不过是一个从外面被接回来的野丫头,父亲不相信自己而更相信元楚卿,这是元向晚早就想到的了。
不会心怀希望,便也不会失望。
她垂着眸子默了片刻,缓缓的抬起眼睛:“父亲只相信妹妹的一面之词,为何便不相信我说的话?”
“一个谎话连篇的野丫头,有什么值得相信的?你在花园里打了楚卿,白术是亲眼看见了的,你竟然还不承认?”长公主怒目圆瞪:“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元向晚反口相讥:“当时妹妹带了下人,我也带了琅桥。父亲不妨问问琅桥我有没有打人。”
琅桥连忙开口:“大人,大小姐确实未曾动手,反而是二小姐想要掌掴大小姐,被大小姐拦住怀恨在心才来告状的。”
堂中经了一瞬,元楚卿哭的更凶了。
她还真像是个水做的姑娘,哭起来大有水漫金山的势头。元向晚突然想起了之前网络上的一句戏言。
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打一拳应该能哭很久吧。
她看着元楚卿哭红了的眼圈,心中倒是也没有多余的怜悯:“父亲,现在我们四个人分别是两个说辞,定然有两个人是说了谎的。未免偏颇,还请父亲能够明察,还不平之人的清白。”
“放肆!你倒当真是好大的胆子!”长公主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当即站起身来:“老爷,一个丫头的话不能全信,谁知她是不是帮着自己主子撒谎,隐瞒实情的?”
“长公主这话说的是极,父亲,白术一个人的话不可全信。若是白术受了别人的之事来冤枉女儿,父亲偏信她一人岂不是冤枉了好人?”元向晚借力打力的顺着长公主的话说了下去:“还请父亲替女儿做主。”
就连长公主也没想到,元向晚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竟然会有这般的口才和魄力。
她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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