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我记得你是不识得字的,怎么而今就连研墨都学会了?”元启年问道。
能将不负责任的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果然古往今来的渣男都是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
话说回来,元向晚会研墨还是当年在大学的时候,偶然学习的。
当时班级要求组建一个兴趣社团,团长正是她的同寝室友。班级里的同学要么醉心学术整天泡在图书馆里,要么不求上进整日出去玩,自然是没有人参加兴趣社团的。
元向晚自然也没什么兴趣,但实在是抵不过室友三番五次的央求,只好答应了下来,打卡参加了几次。
研墨也是在那时候学会的。
现在想来,在大学的时候多参加一些兴趣社团也未必全都是坏事,至少自己现在穿越到了这个陌生的朝代,也不至于捉襟见肘。
元向晚低头研墨,也不打算装傻充愣,而是道:“我和父亲相隔千里,父亲听到的我的消息未必全是真实,我对父亲的印象也未必全都是真。”
听了这话,元启年楞了一下。
没想到经年养在边陲山村之中的女儿,竟还能出落的如此不俗。
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心中对为父是有怨恨的,这些年,为父太冷落你和阿霖了。当年,就连你母亲去世我都没能赶回去。你心中对我有所怨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父亲是有苦衷的。”元向晚违心的说了一句道。
“当年我进京赶考,却不想第一次应试便中了三甲第一,皇上爱才,特意召见与我,这才遇上了长公主。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些年,就连你母亲都释怀了,我希望你也能在心中释怀,想一想为父的苦衷。”
元启年道:“这些年来,确实是我对不住你,为父也会多多弥补你的。你若是有什么想要的,大可以告诉父亲。”
要来的只是对方施舍的,若是有朝一日,元启年的心中对于自己的愧疚渐渐淡了。她在京中无权无势,也没有一个像样的母家,到时候还不是任由长公主拿捏?
是以,就算是现在元启年纵着她,元向晚也不敢轻举妄动。
要来的东西并不是自己的,旁人巴巴的捧过来送给你的,那才是牢牢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
元向晚笑了笑:“女儿没有什么想要的,就只求能伴在父亲身边尽孝。但是阿霖的年纪正好,还请父亲从中调节一番,能够送他去读书。”
“这是应该的,此时我会安排的。”元启年道:“你初来乍到,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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