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呷了一口,反手复又放在了桌案上:“难不成还让我主动去见你么?”
元向晚尚未开口,之前被她打了一巴掌的侍女便聒噪的开口。
“大胆,此乃当朝长公主殿下,也是你能够随便直视的?”
“原来是长公主,向晚有眼不识泰山,参见长公主。”元向晚福了一礼:“之前没有来向长公主请安,实在是因为我这一路上风尘仆仆,实在是不适合刚一到来便去参拜。而今洗漱了一番,打理好了自己,这才来敢给您请安的。”
一套说辞,滴水不漏。
长公主怔了一瞬间,倒是抬起头来诧异的看了元向晚一眼。
她真的是从那个穷乡僻壤的小乡村里走出来的野丫头?不过瞧她蜡黄的脸色,倒是也不会作假。这些年来每隔几个月她都会派人前往九亭镇看着元向晚吃药,她的脸色也确实是吃药留下的后遗症。
琅桥见长公主有刁难元向晚的样子,也连忙站出来开口。
“大小姐,按规矩您第一次参见母亲是需要跪拜的。”
此言一出,元向晚倒是有些犯了难。
之前在清水村九亭镇的时候,她身边的长辈都是为老不尊者,倒是也不配受元向晚的跪拜。
而今她初来京城,也不知道这个朝代叩拜的规矩,这可如何是好?如果做错了什么,怕是会给自己找上麻烦。
毕竟礼多人不怪,磕头磕的真诚一些,总不会挑自己的毛病吧。
元向晚当即跪下身来,双手撑在地上,额头“砰”的一声磕了一下地:“元向晚挟弟弟元向霖见过父亲,见过长公主,愿父亲长公主平安顺遂,福寿绵长。”
身后,元向霖也学着元向晚的动作跪下来磕了个头,声音很是响亮,就连站在一旁服侍的侍婢听到了这样的声音都觉得一阵肉疼。
就在此时,身侧传来了一身轻笑声。
元向晚下意识的向一旁看去,便见那个满身绫罗珠翠的女子此时正掩口轻笑,一双美目流转在元向晚的身上,目光之中不乏轻视之意。
“果然是小地方长大的,竟然这么磕头。”
元向晚则是不卑不亢:“妹妹说笑了,我从未学习过京城的礼仪,更不知道此处的规矩。但是在我们家乡,磕头可得越重则代表对人越尊敬。方才我是尊敬长公主和父亲,却不想失了礼数,还请父亲和长公主不要怪罪。”
“住口!谁是你妹妹!”那姑娘顿时变了脸色,一脸嫌恶的看着元向晚:“你听好了,我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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