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既然你也知道我们两个人是父母之命,那你知道此时你们两个走在一起,这是什么罪名么?你这是行为不检点,是破坏人的家庭,是为不端啊。”
元向晚的声音轻慢,故意吊着赵瑟瑟的性子,一字一句都极尽嘲讽:“当初他住在我家,吃我家的住我家的,又早早的与我家签下婚书。就算是与你再好,日后也是要娶我的。你说,若是我拿着你们两个的事情和母亲当年为我签下的婚书,一纸诉状告去京城学政?是不是会很精彩啊?”
“你!”赵瑟瑟气的直跺脚:“你怎么能拿吕郎的前程开玩笑!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根本不爱他!”
爱?元向晚听到这句话真的要笑了。
或许原主是爱吕承知的,她占着这具身子,尚能体会到原主知晓吕承知傍上赵瑟瑟之后那种摧心肝的感觉。
只是现在这具身子里换了个魂儿,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元向晚了。
“也就只有你会信他有前程了,你还觉得你的吕郎是真的爱你呢?他在我家十年,我最知道他是什么品性的人。”
“当初为了活下去,能够跪下求我娘。今天为了前程,也可以想方设法的接近你。你说,日后他若是真的考取功名进京了呢?”元向晚说道。
听到这一句,赵瑟瑟顿时后退了半步。
元向晚摊手:“不过好在我也不相信他能有什么出息,我还留着婚书,不过是觉得他这张小白脸儿生的还不错,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罢了。”
不只是赵瑟瑟,听到了这些话,就连吕承知都气得发抖。
他指着元向晚的鼻子:“不可能,我从未签过什么婚书。”
“你在我家这些年,签过什么没签过什么可还记得清楚?”
元向晚从腰间拿出一纸白天写下的药方,拿在手上晃了晃:“我娘临走之前,可是将东西给我了。天色不早,你们两个继续,我就先走了。”
雨势已经小了下来,元向晚将药房揣好,转身跑进了雨幕之中。
她自然没有和吕承知再续前缘的心情,一个人的品质若是坏了,那这个人才是真的坏了,元向晚对收破烂儿可没什么兴趣。
可赵瑟瑟一次两次的到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装绿茶,泥人也有三分火气的。
她今日躲雨无聊,也正好吓唬吓唬她,让她好好坐立不安上几天倒也解气。
毕竟忍一时越想越气,怼一句神清气爽吗!
回到家里天色尚早,阿霖倒是还没下学。元向晚躲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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