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了她这件事。
王昭涵起初是又哭又闹,搞得班上是人尽皆知。班主任的原话是:白御桐你这崽子净干些不是人的干的事儿!看把人家姑娘给哭的,你连禽兽都不如!还不好好给人家道歉?这个学期的厕所都包给你打扫了,还有啊,我给你好好说道说道……从那以后王昭涵就很少穿大领口的衣服,也很少肆无忌惮地伸懒腰了。
白御桐心下觉得委屈,自己明明是无意间看到的,凭什么是自己道歉啊?
此后兄弟们都用调侃的语气回忆这件事,诶,这次又是啥色啊?白御桐要么咆哮“我不知道”;要么就是“你脑子有病啊”;要么就是看着窗外目光深邃。
终于两个人安全无恙地回到了屋中,看着冻得发抖的白御桐,雨点好心生了一堆火供他取暖。
“你去休息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嗯好。”
雨点则独自在屋外处理着刚运回来的竹子,白御桐呆呆地看着门口的少女,她的动作利落干脆,毫不拖泥带水,像是个经验丰富的手艺人。
雨点在将竹子处理成竹条之后,全部拿进了屋里,她一屁股坐到火坑旁,开始编制复杂的竹篓。雨点差不多花了一个小时才编好了两个圆筒形的竹篓。
“我去放竹篓了,这样明天才有鱼吃。”
“我陪你去吧?”
“不用,路上有积水,你会滑倒的,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哦,一路顺风啊!”
“什么意思?”
“……”
随后雨点让白御桐在屋里休息,然后自己带着两个竹篓出门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呢,白御桐不过脑的往火堆里丢进了一根干柴。孤独如潮水涌入房间,充斥着每一个角落。白御桐一个人坐在火坑旁,下巴靠在膝盖上,双手环抱,眼神落寞凄凉。
橘色的焰火在他黑色的瞳孔里跳跃着,他拉了拉雨点为他披上的兽皮,不禁又往胳膊里埋了埋头,整个人看上去像个重度自闭症患者。
白御桐抓了抓自己乱蓬蓬的头发,在火堆长时间的烘烤下,他原本耷拉在额头湿漉漉的头发被定型成了鸡窝。
他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好比你正在万众瞩目的奥运会上撑杆跳,落地之后却发现自己躺在了一望无际的牧场里,比那还要糟糕的是虽然你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一个帅气迷人的公子哥,但是周围却没有一个妹仔红着脸站起来为你犯花痴,也没有姑娘扯着嗓子喊要为你生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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