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的陈磊磊虽不再坚持這种思想,但血液里仍然流淌着隐隐的暴力。
至于钱凤,对陈磊磊的影响就更大了。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大泡”陈磊磊。
小时候,钱凤总是以“亲你一口”或“让你亲一口”作为诱惑,让陈磊磊帮她做一些诸如从老妈餐厅里偷拿吃的事。
大一点后,她再不需陈磊磊做什么了,但对“诱惑陈磊磊”這项行为的本身产生了兴趣!老是“不经意间”露出一些发育的很好的部位给陈磊磊看,然后看着眼睛发直、脸蛋飘红、胸口砰砰震、弟弟翘高高的陈磊磊哈哈大笑。
再大一点就更甚了,早熟的她竟然对陈磊磊进行肢体接触的诱惑,可以说,除了处男的第一次,她几乎拿走了陈磊磊所有的第一次。她对陈磊磊的所作所为,完全映照了那句古话:近水楼台先得月。当然,這里陈磊磊是月。
今天的陈磊磊能成为一代大泡客,钱家姐弟起了不可估量的推动作用。要是要没有這对姐弟在色性和野性上的启发,估计今天的陈磊磊还在某个物理研究所里研究宇宙的起源问题呢……
陈磊磊走到客厅,高兴的抓起电话:
“咳!凤姐,给我打电话祝贺生日吧?”
“是啊,今天和钱龙回不去,只能打电话了。”钱凤叹口气,说:“唉,本来能回去的,我们俩都翻墙翻出去了,结果半道上遇到了抗枪的执法者,被押回来了……”
钱家姐弟去年被钱叔托人送进了执法者大学,钱凤学行政管理,钱龙学涉外执法事务,陈磊磊过生日时他们正在军训。
“哈哈,够惨。”
“不是够惨,是巨惨!之前要知道這学校这么多军训,打死我也不上!”
“嘿,你要不上,钱叔一定打死你,所以就任命吧。”
“唉?你个小蹲班生,竟然敢和姐姐這么说话,不想混啦?小心姐姐怒起来夺了你的处男之身!”听筒里传出了一阵杂笑,是钱凤的室友们在笑。
陈磊磊郑重道:“凤姐,你注意点影响,身后那么多人还说這种话,小心传出去影响你的终身大事。都19的人了,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未来了吧。”
“赫,还挺关心我的嘛!”
“那当然,你是我凤姐,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啊?”
“德行!你是怕我嫁不出去死缠着你吧?”
“嘿嘿,嘿嘿,嘿嘿~”
“哼,甭跟我傻笑,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在执法者学校,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