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景喻闷不做声的点了点头,讳莫如深的神色已然说明了一切。
见状,沈清柚眸光微沉的看向了青石地面,看来那个花家的义女实在是值得怀疑了?
暮色临近,繁盛的长街渐渐清冷了下来,寒风凛冽,细雪又席卷了整个长安,过往的行人裹紧了身上的衣衫,脚步有些匆忙。
林立在长安主街上的醉仙楼此刻正是客似云来的时候。
纵然不愿,白叙温还是跟着宋昊天等人入了这醉仙楼的雅间之内。
身为宋昊天最为看重的幕僚之一,如今宋昊天走到哪里,基本都能看见白叙温的影子。
自沈清柚从地牢逃出失踪之后,他便想过离开太子府去找她,只是如今的他却犹如深陷泥潭,脱身不得。
他是聪明人,在这些日子里,他知晓了宋昊天党派不少的事,若是离开,恐怕还没走出这长安,他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听闻皇上的病情又加重了?”说话的是朝中一位举足轻重的大臣。
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了宋昊天的身上,似乎是在等着他拿定主意。
眼睑之下的眸光晦暗难懂,宋昊天一言不发的扫向了身旁坐着的国师。
触及朝自己投来的眸光,国师面不改色的道:“殿下以为如何?”
宋昊天眼尾微挑,眸光自众大臣心腹的身上一扫而过。
父皇的病情陡然加重,如今朝中分为了两派,分别以他跟宋致远为首,宋致远因穆瑶那个丫头整日混混沌沌,已然没了先前的那股子势头,如今正是他一发制人的好时机。
似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一个肥头大耳,长相富贵的大臣站了出来,说道:“时机好坏,全凭殿下一念之间。”
言外之意,便是让他不要在犹豫了。
“可……”宋昊天眉头微皱,心下似乎有些顾虑。
若是此刻反了,那便是名不正言不顺,落人把柄,到时候再有人利用清君侧来讨伐他,那他不是得不偿失吗?
说话间,他的浑浊的眸光看向对面一直闷不做声的白叙温。
“白先生如何说?”
这声音将白叙温从虚空之中啦回来,不着声色的微敛下眼底流转的暗涌,他似乎沉思了一下,方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属下以为此刻不是好时机。”
此言一出,众人看着他的神色不由古怪起来,仿佛他是他们之间的一个怪胎一般。
将众人各异的神色尽收眼底,白叙温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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