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重负般说道:“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怎么让陶玄驹同意出面作证的。”
温叶庭听到这个问题,倒也轻快了不少,侃侃而谈道:“这还得感谢我这个好大哥,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当初让手下陪同陶玄驹前去蜀州时,故意让他们带上了二哥府中侍卫的兵器,虽然他的目的或许是为了嫁祸给二哥,但也的确给我指明了一个线索。所以,我伪装成侍卫进了我二哥的府邸,本来只是为了想查明我二哥是否真的参与其中。谁知……”
温叶庭讲得入神,故意卖了个关子,她听得有些心急,露出了她平时那种耿直的性子,迫切问道:“你倒是说呀!”
她这话一出,温叶庭笑开了眼,情不自禁调侃了一句,“我以为你现在要装深沉了呢,没想到还是这么急切。”
说完这话,她心中的负担好像也少了一些,也是,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何必要这样遮遮掩掩的。
于是她又追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我无意间听说二哥府上前些日子有两个侍卫不声不响地就离开了,只是两个无关紧要的侍卫而已,二哥当然也没放在心上。但是我猜测,兴许这两个人原本就是替大哥做事的,他们可能负责的就是暗中从二哥府上偷盗兵器出来。而以大哥现在行事的作风,这两个人也很留下活口了。”
“那这两个人离开二皇子府上后去了哪里?”
“蜀州。”温叶庭顿了一下,心有不忍一般,缓缓说道,“这两个人本已成家,于是我借由大哥的名义去慰问了他们的家属,这才从口中探出一些事情。他二人自打从蜀州回来就一病不起,没几日便离世了。我又去走访了当时替他们诊治的医师,得知他们在很早以前就被人下了毒,本来就是活不长的命了。”
“下毒?”她皱起眉头,真是不愿意再听到这两个字。
“没错,结合时间来推测,他二人比陶玄驹要后回豫都一些,我想应该就是这两个人被指使去放的火,烧死了陶玄驹的那些土匪兄弟。所以,我又赶在他们盖棺之前,去验了下尸,在尸体上发现了一样东西,上面刻着浅浅的花纹,非常像蜀州的芙蓉花。我觉着这东西应当是出自蜀州的物件,在豫都未曾见过,我就将那东西带给了陶玄驹辨认。结果,那东西正是陶玄驹的那个兄弟随身携带的配饰,许是那二人谁顺手拿走了。”
“哦……”她恍然大悟道,“这前前后后的线索结合起来,也只能是温炎如所为的了。”
温叶庭颔首,随后又感慨道:“不过,陶玄驹这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