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过也是一个被王淼伤透了心的可怜人,于是她对那婢女说:“我来吧。”
婢女听她这么一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先是制住张牙舞爪的玉夫人,随后捏住她手背处的合谷穴,试图让玉夫人镇静。
待玉夫人放松下来,躺在床榻上时,她再从怀中拿出安眠的香薰,拜托婢女将它点燃。
整个寝殿总算是静谧下来了。
玉夫人的双眸将闭未闭,她显然受这香薰的影响,神智变得有些迷离。瞬时之间,她的眼中好似被水波包裹住,一滴泪含在眼角,那许久在她心头挥散不去的阴霾下起了雨。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半月之久,她每日前往宫中替玉夫人精心调养,再陪她向从前那样赏花吃茶。
玉夫人的状态也是时好时坏,当日与她一同种花时,她还能清醒一阵,但睡一觉起来,便又回归如初。不过好在她比以前清醒的时间更多了一些,偶尔还能听见她哼唱几句。
只是每每清醒之时,也都是愁眉锁眼,问她几句,她答几句,不肯吐露半分。
那王淼听闻玉夫人状况有所好转,便前来看望她,远远见她正沉浸在种花之中。本来这玉夫人还沉心静气,抬头看见王淼,则又玉惨花愁,行为乖张不受控制。
石径悠见状,便将玉夫人拉进寝殿,对庭院中站着的王淼说道:“州主恕罪,夫人这两天没怎么见人,可能有点慌张。”
王淼摆摆手,又问道:“你有些面生,为何在玉夫人这里?”
她屏声息气,“小人失礼了,小人是御花台的花使,受主事之命每日前来医治玉夫人。”
王淼神色放松下来,“主事曾禀报过此事,没想到那人便是你。你叫什么名字?听你口音不像是锦云城本地人士。”
“小人叫石径悠,安乡人士,来锦云城尚不足三月,让州主见笑了。”
王淼抬眼盯着她,说道:“哦?听说你表现得很好,今日一看当真如此,我在远处见玉夫人她看起来娟好静秀,是比先前要好上许多。”
她作揖道:“州主谬赞了,小人分内之事罢了。”
“行了,赏罚分明,奖惩有度。我会吩咐下去,奖赏御花台,尤其是你。”说完王淼便转身离开了。
她在身后掷地有声,叩谢道:“谢州主。”
王淼这边唤来陶玄驹,说道:“今日我在慕华宫看到一个面生的丫头,说是从御花台来的,我看她年纪与王妃的孩子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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