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懊恼着:“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多看几眼,做饭怎么比练功都难啊……”他好不容易把米淘好放进锅中,时不时搅动几下,又去院中择菜,却不知该从何处着手,只得小心翼翼地一颗一颗连根拔起。
冬青回来见他这样笨拙,气得胡子都直了,啼笑皆非,便赶他去劈柴,还是自己动起手来。
她远远就望见温叶庭脸上花里胡哨的落满了烟灰,被他这傻样逗得忍俊不禁。
午间三人一同进食,温叶庭却紧张得很,双手紧捏着板凳,开口问道:“饭熟了吗?”
她啜了一小口,咳了几声说道:“熟了。”
温叶庭这才放心下来,“我就知道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熟了是熟了,但是糊了。”冬青没好气地说。
她见温叶庭垂头丧气模样,安慰道:“哎呀没关系,有的吃就不错了,我不挑。”
冬青看花间如此,便也不再多言,也鼓励道:“多做几次就好了,接下来都仰仗你了。”
“啊?敢情我在这里是来干活的呀……”温叶庭疾呼。
随后几日,她愈发刻苦,披星戴月,终是能够扔掉袖剑,空手搏斗,自如运用身形变换,感受每一拳每一掌的力量所致,以柔化刚,刚柔并济。
半月之后,冬青感知已适当其时,当日夜里温了一壶良酒,邀二人月下酌饮,有一搭没一搭地嬉闹着。他心中难忍不舍,但又迫于形势,忿恨之情不消,喝得酩酊大醉。
豪言道:“花间,我现在不便出山,以免有什么风吹草动被他察觉。等时机到了,你务必前来若水联络我,我也需得杀他个片甲不留!”
她看冬青已经喝醉了,便扶着他进屋去。自己又斟满一杯酒,满饮而尽,许久没这么痛快地饮酒了,她觉得心中畅快几分。
温叶庭知花间不胜酒力,劝道:“你少喝点,上次在卿月楼还是我扛你回去的,差点没累死我。”
她手撑着滚烫的脸颊,遥望星夜,嘀咕道:“看不起谁呢?我喝倒你不成问题。”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失言了,又解释道:“那次是我没发挥好。”
温叶庭望着她,好似在认真解一个谜团,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花间,我也不知是怎么了,近来我越发感觉你和最开始我认识的那个花间不一样了。”
“怎么办?我不会说谎。”她被这样一问,倒有些窘迫,赶紧向花间求助。
“石姑娘,不是我说,你确实和我迥然不同,看来迟早得露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