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怀孕。"
"那叶先生为什么生气?因为你没怀孕?"
安初擦擦眼泪,这一点她倒是还清楚,"就是因为我说我不要孩子。"
向之秋生在美国。又做了一年的女性权利代言人,这点上是非常女权的,"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的身体原本就是你说了算。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生育权从来都是女人的。跟男人没关系。"
被这么一说,安初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她说"对啊,可他说我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他的孩子身上,我感觉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自主权。完全成了生育机器。"
"这可不行,怎么叶先生一个留学过的人身上会有这种封建习性,我之前听我爸爸的老乡他们说孩子跟他们的姓就是他们的人,跟妈妈没什么关系还觉得那是上世纪的迂腐思想,没想到还能在同辈中找到这样想法的人。"
"他原本就比我大很多。"安初说,说完又想起叶家,更是心生胆怯。"他的家族,何止是上世纪,那简直就是一个旧社会的大家庭。"
在叶家没有孩子是不成的,便是缪灵那样的人也筹划着要给叶崇诞找个继承人。
安初想想叶家,就更觉得沮丧。那样的家族,她要什么没什么,该怎么嫁进去。难道真的要靠肚子,靠生孩子吗?
伤心难过的时候就会越想越偏,安初所有的委屈迁怒此刻都化作了对未来的不确定。她一直能坚持,无非是因为叶崇谦的宠爱。只要叶崇谦表现出一点点的厌恶,她就会自我否定。
这是一种自卑的心态,可她无力改变。
"阿秋,你说我跟叶崇谦,能长长久久吗?"这是发自内心的一个问题。
向之秋两手一摊,"你不知道去年纽约的离婚率高达35吗?"
也就是说,三对夫妻里,就有一对离婚了。
这真是让人恐惧的数字。
安初沉默下来,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董旗找到叶崇谦,他就在纽约,过来看安初是正常操作,更何况电话里听叶崇谦的意思,安初是有怀孕表现。
,"怎么样?几个月了?"董旗一见叶崇谦就问。
只是眼下,这句话无疑是针尖,直捅叶崇谦的内心,当下就冷了脸,"有事?没事回去哄你的孩子去。"
嘿。
董旗这下更是不能走了,叶崇谦发脾气,千年难遇的奇事啊。
反而问的更来劲儿,"怎么啦?吵架啦?你不是吧老叶,人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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