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安初的名字都没有在结婚申明中出现,只是简单的通知各方,他结婚了。
成了已婚人士。
委屈安初,当然是委屈了。叶崇谦突然抬头直视奶奶,说"原本不想委屈她的。"
本该属于安初的尊荣,他一样都不想少。可现实不允许,他以为家里人口口声声让他接安初回来是默许了他的心意。赞成他跟安初之间的婚事。但昨晚老太太的表态让叶崇谦突然醒悟,说不准他们打的是胖的注意,把安初弄回来,其实才是更好控制的局面。
安初那么乖,根本无力去抵抗家族里的任何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礼,必要的时候用些特殊手段,安初跟他怕是彻底就完了。
,叶崇谦此刻不吝用最险恶的居心去猜测家里人,只因他们让他觉得危险。
眼前的家人是他最亲密的亲人,却也是要毁掉他幸福最大的敌人。这种感受。只有叶崇谦懂。他想要捍卫的东西,就必定要坚持到底,绝不能给任何人破坏的机会。
老太太倒不是被叶崇谦的话顶撞了,而是他的眼神,那种陌生的,带着敌意的眼神,让老太太觉得陌生。眼前的人是她最欣赏的孙子,是她那么多孙辈里最亲近的孩子,怎么突然间他会用这样的目光望着她。
老太太捂住了心口。
老爷子看老太太的模样更是生气,"你真是要反天了!老二,你怎么说!"
叶崇谦的父母都在座,叶崇谦成婚这样重大的事情,他们不可能不出现。叶崇谦的父亲倒是没什么表情,他了解自己的儿子,叶崇谦从不是无的放矢的人。这些日子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觉得非要这么做不可的事情,否则的话,他不会这么冲动。
至于齐惠,她大概是今天在座所有人当中最状况外的。
她的儿子?安初?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从没有注意到。
所谓旁观者清,反倒是齐惠这个叶崇谦安初最亲近的人,反应最迟钝。
叶崇谦的父母都不出声,老爷子少了威慑感,更是生气。抬眼望向老大,叶德雍介绍到父亲的眼神,咳了两声,才开口说"崇谦啊,你也不小了,怎么能做事如此不计后果。直接对外公布,你有没有考虑过公司?"
他是大伯,又不是叶崇谦的父母,哪里来的评判权呢。再说。他连自己的儿子叶崇诞的婚事都做不了主,哪里能做叶崇谦的主。没办法,父亲的威慑下,只能从公司的角度入手去说。好歹他曾是恒贻的当家人。
对此,叶崇谦早有准备,"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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