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安初,向之秋没有露出惊喜的模样,甚至好像也懒得多说话,就问,"你怎么来了?"
安初看着向之秋这样,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向之秋一贯是非常张扬的个性,热辣又直爽,眼睛里永远有活力。还真是没出现过眼前这样有气无力的模样。
"你这几天都在这里吗?为什么不跟向叔叔说一声,他很担心你的。"安初酝酿着语句。她想要让向之秋知道向汕对她的关心,如向之秋这样一声不响的几天不见人,多么让家人担心呢。
向之秋没说话,甩开手上的门板,扭身往房间里走。
安初紧跟几步追上她,"阿秋,你到底怎么啦?"
实在是太反常了。
向之秋坐在沙发上,这套公寓虽然不大,可陈设非常奢华,紫红色金丝绒的沙发,看起来奢靡又厚重。向之秋的皮肤被这样的丝绒对照的更显苍白,尤其是大腿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紫色印子,更是让人见了就揪心。
熟练地拿起烟,向之秋连续打了三下才点燃打火机,点燃香烟,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沉醉的模样,简直让安初不认识她。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向之秋手指夹着烟放在嘴上,眼睛往上一翻,望着安初,"我变成什么样了?这才是最真实的样子,又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装纯。"
最后两个字实在是伤人。
安初眼睛都瞪圆了,"你在说什么啊,咱们咱们认识那么多年。"她是什么情况,向之秋最了解,这么多年一个人在国外,她自卑自闭,却也想要变得更好更优秀,这样才能让父亲哥哥对她改观。
学坏?安初从没有想过。
而且,在安初看来,所谓的叛逆、学坏,不过是被宠爱的孩子才有的特权。有人心疼才有自虐的可能性,她若是想要自轻自贱,根本不会有人管她,那是一条不归路。
向之秋将烟从嘴里拿开,吐出一个烟圈,话倒是往回说了,"安初,不是谁都有你那么好的命。"
这话就说的安初更不懂了。
她不知道多羡慕向之秋有个疼爱她超过自己的爸爸,有个温暖的随时都可以回去的家。
命好?是在说她?安初自己都不信。
她不计较向之秋这些没头没脑的话,坐下来,面对着向之秋说"阿秋,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只要你说,我都能帮你的。就算我帮不上你忙,也可以一起想想办法。你到底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