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什么特别。就是从小就跳,她母亲跳,所以她天然的就要跳。可今天受伤之后,安初第一次意识到,跳舞也不是能永远能伴随着她的事情。
她很有可能再也跳不了了。
这种不能跳舞对她的打击甚至高过于封野说他不能承认时的伤痛。
安初吓坏了,她甚至不止一次的内心祈福,只要能让她继续跳舞,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叶崇谦跟着安初到了医院,美国的公共医疗实在令人冒火。叶崇谦又联系好了私人医院,将安初转院过去。等一切都安排好,已经是凌晨时分,安初早已经打了镇定剂,沉沉睡去。
坐在主治医师办公桌前,叶崇谦不止一次的确定,安初的腿上。
从高处摔下,多处软组织挫伤,还有一些皮外伤,好在没有伤到骨头。好好养着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这算是好消息。
可叶崇谦坐在安初病房门口还是有些为难,还有不到两个月安初就要参加纽约城市舞团的考试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算安初的伤可以恢复,她的训练一定不能如计划那样完成。
这无疑是坏消息,安初很可能错过这一次考试。
叶崇谦揉揉太阳穴,安初一向都是非常勤奋的学生,无论是在国内上学还是在纽约联系芭蕾。他是亲眼目睹她的付出的,没想到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出现这样的差错。
深叹一口气,他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推门进病房里去。
安初躺在大大的病床上,这私立医院的设施都很好,床也比正常公立医院要大,显得安初更瘦弱了。
叶崇谦想想之前看到的安初血肉模糊的腿。心一下又一下抽着痛。
他刚坐在床边,安初就醒了。
在不确定自己伤情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睡的踏实。
"我的腿怎么样?"安初哑着嗓子问。
叶崇谦替她压压被角,"别怕,只是皮外伤还有软组织挫伤,没伤到骨头,好好养着不会有事。"
安初明显松一口气的模样。
叶崇谦到这会儿才有机会问她,"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受伤了?"
安初药劲儿还在,人有些迷糊,她想了下说"我站在后台看阿秋他们排练,听到有人喊我,我走过去看谁叫我,没想到背后突然有人推我,然后我就掉下台去了。那个台子好高我控制不住,我只记得自己抱住了腿。"
这样叶崇皱起眉,"看清是谁推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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