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该回南边去了。"
安初心道不好,果然下一刻老爷子就怒起来,"这不是你家?又要跑哪儿去!"
老太太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表情冷漠极了,"是不是我的家,我自己个儿心里清楚。你那些蝶啊粉啊的,我瞧见就闹心,没几年好活了,我就想让我眼前干干净净的。"
"你也知道咱们没几年好活了。还闹腾个什么呢!"老爷子说到这句。已经显出无力。他的妻子,刚强坚毅,在最苦难的日子里,是他的支柱,甚至在他被打倒的那些年,靠着一腔毅力,独自带着一家老小熬了过来。可也是她刚强的脾气,让他时时伤痛,也正因此在最风光的那几年,他才会走了错路。
明知道不该,也再后来的很多年里忏悔补偿。
但眼前这个让他爱了半辈子,同样痛了半辈子的女人。嫉恶如仇,他能放下,她却半点不曾忘怀。
安初能看到老太太眼底的水光,到了这个年纪,如不是真的如鲠在喉,她不会如此。那么难,为他,为他的家族,多难的日子她都扛过来了。但就是这么一个她付出一切的人,却在日子好起来之后起了外心。
这让她如何能容忍,如何能原谅。
放不下的,便是死了,也不放下的。
老太太已经迈步往外走,"要不是心疼我的这些个儿女,我是不怕闹的更难看些,跟你断干净了才算。小二的事儿,在我这里只有一条,那孩子苦了这些年,总该有一件事让他顺心。"
老爷子气弱的坐在主座上,安初看他像是筋疲力尽的模样,想要去劝慰一句,又开不了口。
感情这东西,伤人起来谁又能一句两句话忘怀。
叶崇谦特地提早结束了工作赶回老宅,原本他是打算直接去学校接了安初出去吃饭。来庆祝她军训归来。
计划赶不上变化,下午股市波动剧烈,他需要在公司压阵,等一切都平稳下来,安初已经被家里的司机接回老宅了。
叶崇谦脸上带笑,进门见母亲表情并不好,有些疑惑。
,"去看看爷爷。"齐惠语气低沉。
叶崇谦心里疑惑,脚步不停进了老爷子的屋子,进屋见老爷子躺在床上,家庭医生守在身边。屋里,他大伯父亲等人居然全部在,除了在军营的老六,其余人全部在。
这是身体不舒服?
叶崇谦有些焦急,"哪儿不舒服?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
大伯叶德雍解释说"今天北美并购案发布,股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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