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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公良缭的想法,等到刘季过了府试,六月下旬再和齐仙官一道,师兄弟一块儿赶往应天府参加八月的院试。
到时候一门两弟子,同时中举,岂不是一道美谈?
秦瑶是不知道公良缭的想法,要是知道,她只想说一声:“您老对弟子的滤镜不要太重!”
刘季这水平,秦瑶根本没想过他能一年两连中。
人家刘利去年考了秀才,今年都不敢报名前去参加院试,打算再深造两年,实力攒够了,再去应试。
不过
扭头看一眼形容枯槁,双目通红却还浑身透着满满自信的某人,秦瑶忽然觉得,刘季这人似乎、可能、也许,就不适合走寻常路。
察觉到秦瑶的目光,直接躺在车板上修养生机的刘季翻了个身,改躺为趴,歪头瞅她,试探问:“娘子,你看什么?”
问着话,眼睛盯着她的脸,企图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神情。
手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是觉得他今天不俊美,厌弃了?
秦瑶冲他咧嘴笑了一下,“看你生命力怎么这么顽强。”
熬夜三天还没熬死,放到末世里说不准还能活挺久。
刘季没听懂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他感觉得出来,她夸他呢。
顿时放下心来,继续翻身躺着。
突然想到什么,刘季从袖中掏出自己用私房钱偷偷买的小铜镜,巴掌大,平日里带上身也很方便,想起来就照一照,欣赏他这绝美的容颜。
早上出门忘了照,这会太阳升起来,阳光正好。
刘季期待的举起自己的小镜子.“嚇!”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有被镜子里惨白的脸吓到。
他不信邪,又眯着眼睛瞅一眼镜子,呼吸一窒,赶紧收好铜镜,自己给自己疯狂洗脑:那镜中鬼脸绝不是我刘季!绝不是!
默默旁观全程的秦瑶,眼角狠狠抽搐着,仰头望天,明媚而忧伤.
阿青“哞——”的发出一大声牛叫,提醒主人看路,自己都快要踩进沟里去了!
望天忧伤而明媚的秦瑶瞬间回神,大力拽住左边缰绳,险险将要撞到山壁上去的牛拽回大路上。
车前车后,夫妇两诡异的安静了几秒钟。
“秦娘子!”
前方传来兴奋的呼唤声,这才打破牛车上尴尬的气氛。
石头手下副手,阿古正带领载着公良缭的车队,从前方驶来。
秦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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