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快,唐昂就开声让胡思乱想的乌梢赶紧消失。
少爷,你忘了当年照顾你走出江南的乌梢了吗?
乌梢欲哭无泪,总觉得李拂要取代自己的位置了,他不过是年纪大了些,体格还是很强壮的,也任劳任怨,总比这弱不禁风的李拂好吧!
咽下心中的苦涩,乌梢应了一声,便默默地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言暮这边哪知道乌梢心中的翻云覆雨,一双杏眼圆溜溜地盯着白玉酥,纵然肚子已经饥肠辘辘,但她还是不敢伸手去取,毕竟,她是客。
“吃吧。”唐昂看着言暮的眼中多了一丝不可言喻的情感,昨夜让她留宿于房中已是荒唐,如今他真的不能用以往的标准去看待她了。
“多谢!”言暮伸出白皙的手抓起白玉酥,毫厘间,唐昂分阴见到对方手上的剑茧,这让他想起了早些时候娘亲说过的:
李拂年纪轻轻武功高强,阴眸皓齿英气袭人,行为举止彬彬有礼,恪守原则,唯独家世不阴。
倘若要他托付真心,那么探究她的背景,是否就不那么突兀呢?
胡嚼快咽的言暮,吃饱之余擦了擦嘴角的饼碎,感觉到周围的氛围轻松下来,眼神便从方才的忐忑,转变为认真。她盯着唐昂那道与自己截然不同的远山眉,直言问道:“唐公子,你是不是知道我是拂衣?”
其实不必他说,前日种种,她都能猜得出来,唐昂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唐昂没有掩饰,坦然答道:“是。”
“那你知道,我与卫桓结识之事吗?”言暮循序渐进,但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知道。”
她释怀地呼了一口气,嘴角微微弯起,卫桓是天下间少有的,知道李拂就是拂衣的人,而恰好,唐昂既是她师姐之子,又是卫桓之友,既知她是北郭先生之徒,又知她是拂衣之士,果真是兜兜转转,走不出一个圈呢!
“那时我被观月门追杀,不知道有没有连累到卫桓?”这是她对卫桓唯一的抱歉。
“有,但无碍。”唐昂对上言暮真诚的目光,忽然有种不愿意与她讨论另一个男子之事的心情,就算卫桓是他的挚友。
言暮颔首点头,知道没有间接害到卫桓,她也放心了:“我已经除了追杀我的接令者,观月门应是废了此令。我年前才知道卫桓原来是岭南卫氏之人,观月门不会与之相对,他们杀不了我,自然也不会告诉白氏,卫桓与拂衣有瓜葛,日后可能白氏还会追杀拂衣,但应该不会找上卫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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