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说道:“哎!我先回去歇息了,上元节还得回家看妹妹呢!”
你这个没有妹妹的人,就自己一个人看月光吧!
应日尧闻言愣了愣,二师兄这家伙,是在炫耀?
随着一阵关门声,庄霖已经离开了应日尧的书房,应日尧锐利的眼尾瞥了一眼被放在桌上一角的牛皮信封,削薄的唇轻抿了一下,伸手拿起放进桌上的匣子中。
牛皮信封便与言暮先前那封不知天高地厚的信,紧紧地叠在了一起,静静地躺在了某位少年的书房中。
——
十月初十,又是一年晚秋。一朵蒲谷英被秋风吹得飘零起来,其中一颗小小的种子带着绒毛,吹到在易水河畔边上挥着剑的言暮鼻头下。
“阿嚏!”言暮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忽然低头看向清澈水光中自己的倒影,纵然还是个小姑娘,但一年过去,她还是长高了半尺,连初时带来的衣裳也有些不合身了。
原来她又长了一岁了!
离灭门之夜,已过了三年。思及言氏,言暮小小的脸庞上全然是悲戚,握着剑的手又紧了三分!
如今的她,只能拼命练剑,直到有一天,她能强大到不需要忍耐,不需要逃跑,面对仇人时,她拔剑而对,用仇人的血祭奠言氏八十八条人命!
北郭先生遥看着那个不断练剑的身影,一向潇洒不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扰,连那珍藏的话本都看不下去,只得慢慢地将手中的书放下。
在一旁吃着茶点的梅川,端着茶杯的手顿时便定在空中,敏锐地抬起头直视着她,问道:“怎么了?”
北郭先生摇了摇头,呼了一口气,不知道从何说起。
“是小娃娃的事吧!”梅川说道,眼神了然,定在空中的茶杯已经送至他的嘴边,悠然地喝了一口清茶。
“哎!”北郭先生先是叹了一口气,她不是不知道小徒儿的经历,她的所有心魔,所有心愿,都始于她身上流着的血。
这,与她自己何尝不是一样的呢!
“你知道吗?我学易水剑法时,十三岁,练了十年才完全掌握它。小徒儿今年十一,用了半年,左右手皆能使出前九式,绝不是因为她刻苦练功,是因为,她就是天纵奇才!”
北郭先生素手端起一杯热茶,嗅了嗅茶汤,细细闻茶香,慢慢酌饮。
梅川闻言转过头看着北郭先生,饶是他见惯了眼前的人狂傲不可一世,从未见过她会自愧不如,也没想过她对言暮会有“青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