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斤几两,臣心里清楚得很,实在是难当大任。”他哽了一下,艰难道,“且家中弟妹刚刚难产过世,季珩的心气还没能恢复....”
想起那个鲜妍的桓家女儿,就这么没了,一时皇帝也沉默了。
“那便,由你弟弟为将,朕会为他配备一个良帅。”皇帝道,“穆之。”
浔阳长公主驸马王穆之应声而起,难掩惊色:“臣在。”
“朕记得,自儿时你便饱读兵书。季珩勇猛,你谨慎,你俩人当是一对好拍档。”
穆之做驸马多年,不得担任实职。他盼望这一天不知盼望了多久,一时愣在当场。
叔裕舒了一口气。穆之是王丞相的长子,王熙的嫡长兄,当年与仲据也曾一同起居。派他与季珩一同出征,算是个极好的结果了。
“啪”一声,是浔阳长公主惊掉了汤匙:“皇帝!驸马怎可参政?何况还是去那南疆作战,这...”
穆之双眸一瞬,作揖的动作也顿在了当场。
李丞相道:“向尚书,我朝可有驸马参政的前例?”
他想借向老爷之口,堵住穆之出征的可能。
向老爷不得不道:“没有。”
浔阳长公主踉踉跄跄的绕过身前矮桌,跪到皇帝面前,哭道:“皇上!皇上,求您了,那对南绍作战哪里是寻常人能去的,穆之他多年不曾习武了,叫他去就是去送死啊皇上......”
中年妇人的哭号总是叫人心烦,皇帝略安慰了几句,见她还是哭号不止,一拍桌子,怒道:“你看裴叔裕,他是不是两条胳膊两条腿?是比你家驸马多了三头六臂不成?”
吓得浔阳长公主呜呜咽咽却不敢再出声,委委屈屈地由穆之扶了回去。
皇帝看着心有不甘的李丞相等人还要再劝,不耐烦道:“好了,朕意已决,这紧急关头,人才不足,就不要拘泥于祖训了。”
叔裕无暇去想皇帝不许他出征,究竟是不想他再战封神,还是想挑拨弟兄两个的关系。他此刻心里唯有一个念头:回家,见到季珩,共襄国事。
阿芙虽然没能亲眼见到今年宫宴上的精彩,她此时也并非枯坐寒夜。
两日前,她偶然见到一同来慈恩寺上香的晋卿和朱烁梦。
她本欲装作不见,免得他二人尴尬,谁知晋卿好生坦荡,不仅过来与她见礼,更是主动邀请她去家中做客。
阿芙推辞不过,便也应了。
当她刚看到坐落在城郊那栋茅草房,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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