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封治的助理把咖啡递给封治，压低声音，“教授，您别再多想了……”
“段衍、梁思、孟拂，”封治苦笑，“两个也就罢了，如今又多了一个孟拂，你怎么能让我不想。”
“梁思说孟拂天赋可能不下于段衍，”助理轻声开口，也替三人觉得惋惜，“当初这三人就应该去一班。”
说到这里，助理都忍不住摇头，“可惜……”
他虽然安慰封治他们班可能通过50%，或者段衍能达到年段3的S，但他自己也明白，这不过时安慰封治而已。
听到这立，外面的封修直接收回手。
也没继续往休息室走，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回自己的办公室。
“封院，这……”封修身边的下属显然也听到了办公室的对话，不由抬头，看向封修。
封修拧眉，“你把孟拂的资料拿给我看一下。”
段衍、梁思的天赋封修毫不怀疑，可孟拂……封修就有些怀疑了。
孟拂进调香系这么久，封修从来没有看过孟拂的资料。
这还是第一次提起要看他的资料。
不到十分钟，手下就调来孟拂的档案，递给封修：“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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