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尼斯作势拦了几下,但没拦住,只得看着桑塔抄起桌上的花瓶朝西蒙的额头上砸去,西蒙顿时血流如注,倒在地上呻吟。
夏宜学听到动静,赶紧从另一个房间走了出来,她给桑塔带来一个好消息:新来的医生已经给阿梅尔做过了检查,万幸什么都没来得及发生——阿梅尔刚被拖行带走就被尤尼斯救了下来,除了一点儿皮肤擦伤什么事儿都没有。
然而桑塔直接推开了夏宜学,盛怒让她没有心情听夏宜学的解释,她快步踏入鲸人的房间,见阿梅尔正被一个老人抱在怀里安抚。
桑塔上前揪住了女儿的头发,把她整个人像小鸡一样提了起来:“早就跟你说了不要跟草芽她们家的人来往——”
一连串的污言秽语从桑塔口中吐了出来。
“桑塔!”夏宜学在错愕中迅速反应,她分开了这对母女,再次把大哭的阿梅尔抱去了墙角,几个鲸人上前试图阻碍桑塔,被她指着面门尖声斥责。
“孩子今晚我带走了!”夏宜学抱着阿梅尔往外跑,“你们拦着她!”
夏宜学抱着阿梅尔往楼上跑,往自己的房间跑。阿梅尔依偎在她怀里没有一点声音,桑塔的骂声还在持续,夏宜学听不懂她在骂什么,只是听着这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
直到确信桑塔没有追上来,夏宜学才气喘吁吁地倚墙休息,调整呼吸。
这一刻,她发现自己和怀里的阿梅尔都在无声流泪。
……
另一头,尤尼斯看守着西蒙,一直看到半夜,才听说赫斯塔今晚不在农场——明明白天还看见她在咖啡田里溜达,这会儿人又不见了。
众人决定先把西蒙关起来,她们谁都不肯把这人交给警察,但最后究竟要怎么做,大家总觉得要先问问赫斯塔的意思。
尤尼斯霎时觉得无比乏味——这如果是在山里,蛮纳起手就能给西蒙一个教训,且永绝后患,哪还需要像这些鲸人一样畏畏缩缩。
她呵欠连天地把西蒙交给了桑塔和别的女人,自己则百无聊赖地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尤尼斯还是早早地起了床,她两手抱怀,站在人群边缘,等着看赫斯塔如何解决。
当赫斯塔的车重新开进行宫,司雷与克拉尔也在她的车上,三人一下来就被农场的女人们团团围住,女人们拉走赫斯塔,说有重量的事情要商量,让司雷和克拉尔等在外面。
众人七嘴八舌地向赫斯塔讲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然而,几个人刚打算去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