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想问什么,然而赫斯塔并不着急开口,她忽地谈起两人在船上的往事,问起那对姐妹的名字,几个僧侣的名字,司雷一一回答,结果赫斯塔又谈起十四区,问起那位曾在多年前在码头上舍弃了某样东西的女士叫什么。
司雷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在套我的话?你到底想问什么?”
“你先回答我。”
司雷沉默了一会儿,在说出徐如饴名字的时候,赫斯塔几乎是倒在了她的身上,仿佛此刻这个水银针虚弱到无法凭自己站立。
“你到底怎么了?如果身体不舒服,我们现在就回地下医院——”
“不,不能回去……就待在这里,我会恢复的。”赫斯塔立刻打断了司雷的话,“你一直在这儿跟我一起待到天亮,不要让任何人接近我。”
司雷立刻警惕地看向四周,比起好奇这个离奇要求的来由,她更在意的是自己恐怕没有能力完成赫斯塔的委托——她的枪和子弹也许能对普通人造成一些威慑,但如果是深锚或是别的什么水银针来了,她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司雷拖着赫斯塔的身体,把她安顿在路边的长椅上。赫斯塔一直在发出一些奇怪的呜咽,好像一个高烧病人,这种声音断断续续地出现,大约在一个多小时后彻底消失了。
拂晓从远处升起,世界渐渐明亮,晨光中,一直佝偻着背的赫斯塔终于仰起头,如释重负地仰面躺倒在长椅上,她伸展两条腿,用力地顿了顿地。
“我应该恢复了,警官。”赫斯塔站起身,尽管她此刻看起来依然憔悴苍白,但意识已经变得清明,她拉伸手臂,“多谢。”
“不客气,也没发生什么危险。”司雷忽然感到一阵困倦,她叹了口气,在长椅上坐了下来,“解释一下吧,你昨晚什么情况?”
赫斯塔坐回了司雷身旁,目视前方,低声道:“我在地下基地里发现了一些我在升明号上见过的东西……”
“什么?”
“四层甲板上的大机器。”赫斯塔用司雷将将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但不是录入端,是放映端。”
一些糟糕的记忆瞬间浮现,司雷唰地一下站起身:“在水银针的地下基地?在你们地下基地有这种——”
“你坐,你坐,不是你想的那样。”赫斯塔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原理是一样的,但场景不一样,这边的设备是训练专用,所以我试了几场我有经验的战役。”
司雷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啊”——理当如此。
如果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