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而是内部人员工作不失误导致,这个所谓的工作失误,严格说起来,又是一起高管之间斗争小兵背锅的职场故事,只不过这次玩的大了点。视野格局这东西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即便是有,处在不同的位置,目光和见识也就受所处的位置和角色以及观察角度的影响和控制了。顾立泽听公司老总戴先生说起,当即边说道:“这两个人私心都有点重,大局观不够。”
戴先生:“我何尝不知道,已经把他们都请走了。但现在该怎么办?他们两个打架,我却倒了霉。”
顾立泽心想,正是如此。古来都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如今倒反着来了,两条蠢鱼把城门要撞塌了。从法律层面来看,公司内部行为和责任认定并不能用于对抗对外合同履行中的善意第三方,就大江公司与信托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来看,大江公司已然是违约了。更不要说信托公司态度坚决,公事公办,非要在这个违约事件上狠拿一笔违约金和利息收益。他心中已有计较,但还是问戴先生有什么想法。戴先生自然觉得冤枉,希望能先跟对方好好商量一番,公司有十足的诚意继续履行合同,也可以拿一点钱弥补工作失误,请对方高抬贵手。顾立泽明白了,这是要他去当说客。他便问下去:“一点钱具体是多少?我心里好有数。”
戴先生:“本息合计三十多亿那肯定是离谱了,”沉默半晌,看向顾立泽:“你觉得给多少合适?”
顾立泽心想,戴先生的意思自然是越少越好。但对方信托公司愿不愿意松口让步可是未知数。此刻他倒不便夸下海口。于是他说道:“这样吧,我回去研究一下对咱们有利的点,再跟他们约时间,尽量争取到最好的结果。毕竟对方招待我自然是要法务部上的,法律方面咱们得好好准备。”
戴先生:“行。那就拜托你。”
于是顾立泽便跟对方信托公司展开了拉锯式的谈判交涉。信托公司占了理,自然不愿松口,坚持大江公司偿还本金合计三十多亿,并给出了交付期限。顾立泽拿出实力继续跟对方掰扯,终于令信托公司松口愿意给予适当减免。减免方案出来,戴先生还是觉得罚息太高,希望能再协商。顾立泽不愿得罪戴先生,但要再去谈,又担心信托公司再次强势起来,连这减免方案都要作废了。于是他告诉戴先生再去谈的风险,提醒道万一谈判破裂,便只能通过诉讼或仲裁途径解决分歧了。
戴先生面现一丝不耐,表示不想打官司,能不打就不打。在商言商,和气生财,顾立泽自然明白他的心情。可是既不接受对方的减免方案,又不想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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