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英文的发音叫她Hue。王翠莲怎样叫一个人,法务部其他人便怎样叫一个人。于是赵慕慈便明白了,并非王翠莲或者其他同事叫不惯英文名,只是不愿意那样叫她。为什么不愿意那样叫她呢?大概是因为英文名比较洋气,代表着与互联网公司或者他们自己不同的工作经历或背景,觉得身为下属或同事的她不该拥有,或者至少不应特意强调吧。
王翠莲招呼她坐,赵慕慈便也坐下了,打开电脑做点事。王翠莲问她了:“运营部那个小孩说要把我们现在用的这个商标授权给致和公司名下的自媒体账号上去,要你给个授权,给了嘛?”
赵慕慈:“我正在写着作权许可使用授权书,写完给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盖章扫描了给他。”
王翠莲一听,声调突然就高了:“什么授权书啊?还着作权授权书?人家要的是商标,写什么着作权授权书啊?你没搞错吧?”
声音一出来,旁边立刻有几个设计部的同事看了过来。这片办公区很大,赵慕慈并不常上来,所以这里的同事对她来说,还是比较陌生的。察觉到几个人在看她,她不禁有些窘,忙对王翠莲解释:“是这样的,我们这个标属于天成公司名下的标,要用到致和名下的自媒体账号上去,需要授权。那同事说了,自媒体平台要求天成公司出具一个同意使用的授权书才能通过审核,所以要写授权书,……”
王翠莲打断了她:“我知道,那你就写一个授权书就完了嘛,你还搞什么着作权许可,你这……干了十几年法律倒回去了?脑子没带吗今天?”
这几句话的声音还是一样的大,带着一种不受控制的响亮和冲动,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突然在一帮新同事面前被这样莫名其妙的数落,赵慕慈一时还反应不过来,不由得更窘了。她压下心中不悦,抬眼看着王翠莲:“听我说完行吗?”
王翠莲正常点儿了:“嗯你说。”
赵慕慈:“因为我们这个商标还在申请中,并未获准注册,平台只接受获准注册的商标授权,所以给不了商标授权,只能按商标同时具备的美术作品属性给着作权授权。着作权授权,我目前能想到的,就是许可了。”
王翠莲不做声了,她不看赵慕慈了,看向电脑,似乎结束了谈话了。可没等赵慕慈将目光重新放在文档上,她又出声了:“着作权授权就是许可。”
赵慕慈:“对。”
王翠莲默了几秒,又补了一句:“区别只在于主动许可还是被动许可。”
换赵慕慈沉默了。她微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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