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也是颇为顾虑。”
刘子羽沉声道:“只是将士到了前线,却一直囤积于此,难免会影响士气。况且到了冬日,河流封冻,反而有利于女真人的骑兵纵横驰骋,相公要早拿主意啊!”
他来到河北,投身于王松的帐下,眼见忠义军兵强马壮,军容、火器之强,冠绝天下。到如今却一直蓄而不发,显然王松是在犹豫,仍然举棋不定。
“此乃国战,胜则中华有数百年、甚至千年国运。败则仓皇北顾,有可能一蹶不振。本官不能不慎之又慎吧!”
刘子羽说的不错。这一场国战终究要开始,常此下去,也不是办法。忠义军军中半数都是新军,此战非同寻常,一旦战败,忠义军会元气大伤,这也是他迟迟下不了决心的原因。
长久以来,他就一直秉承一个原则,与御敌于国门之外。他不想两河和陕西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新秩序,好不容易才恢复起来,又被女真人祸
害,一片狼藉。
他要给中华,留一丝元气。常年的征伐下来,国力疲弱,百姓早已经是困苦不堪。
“此战关乎两河、陕西、京畿千万百姓的命运,相公谨慎些,也是无可厚非!”
马扩点头道:“两河、陕西、西夏之地刚刚安稳,百姓刚刚能吃上饭,一旦金人入侵,百姓又遭涂炭。此道只能胜不能败,想来也是让人七上八下,心里不安啊!”
河北河东边境各囤积了十万大军,加上河西和陕西驻守的其他部队和预备军,至少也有二三十万。虽然和比金人相比,骑兵上少了许多,但是军中的将领们却是毫不担心,人人都想着去建功立业,和金人好好厮杀一番。
一场场的胜仗打下来,军中的将士早已是自信满满,甚至是眼高于顶,即便是人数少于对方也是丝毫不惧。
军心可用,这也是王松最为欣慰的地方,但盲目轻敌带来的后果,可不是目前的忠义军能承受的。
“相公,河东中冶军总统制张宪在外面等候,说是有重要事宜禀报,让相公去院中一趟。”
王松几人对望了一眼,都是疑惑不解。张宪这个时候到河北,400多里路,一定发生了要事。
26具尸体,除了船夫以外,26个曾经鲜活的生命,26个对世界充满热情,热爱的年轻人,就这样摆在前院的草地上。
在这些人的旁边,还站着三个身穿和死者衣服一样的年轻人。他们神情暗淡,目光低垂,其中一女子还在轻轻哭泣。
“张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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