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大了起来。
“江宁府沦入敌手,杨幺叛军指日南下。临安府无险可守,你们倒是说,却该如何御敌?”
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朱胜非硬着头皮走了出来,肃拜了一下。
“陛下,杨幺叛军视官军为天敌,杀戮不断,绝不可以和谈之。贼人势大,如今之计,只能暂避其锋,不可与之抗衡。陛下不若先南狩于福建路或广南东路,留一肱骨大臣抗贼,伺机恢复江宁府。”
“陛下,万万不可!”
知枢密院事张浚立即走了出来,脸色铁青,慷慨激昂。
“陛下,即便杨幺叛军势大,朝廷也有数万大军与之抗衡。臣不才,愿率军对抗贼人,誓与临安府共存亡!”
张浚话音刚落,另外一个大臣吏部尚书沈与求已经冷言回了过来。
“张相公,陕西一战,丢土舍民,偌大秦地,拱手让给了王松,从而使四川蜀地,作壁上观。张相公,你还是不要自取其辱吧。”
张浚面红耳赤,愤声而驳。
“朝廷危急存亡之秋,本官是一心为了朝廷。难道说,要把这临安府拱手与贼吗?”
“张相公,陛下九五至尊,难道说,你让陛下呆在临安府这凶险之地,与贼人正面周旋吗?”
新任的御史中丞万俟卨立即怼起了张浚,正义凛然。
“陛下,贼人势大,克日南侵。临安府烧毁大半,断壁残垣,即便固守,又有何益?趁着贼人尚未兵临城下,陛下宜早做决断。以臣之见,不如先南下广州府,再做打算。”
“韩世忠呢,韩世忠在那里?”
赵构脸上阴晴不定,忽然开口,让下面的群臣们都是一愣。
“陛下,韩世忠镇守镇江、平州一带,没有朝廷的旨意,韩世忠怕是不敢入朝。”
“马上宣韩世忠前来,让他带船前来临安府!如今也只有他和张俊了。”
一提起张俊,赵构脸色红润了一些。
“马上宣张俊入朝,朕有要事交他去办!”
南迁的事情,似乎已经不可阻挡,群臣也无人再加以阻拦。况且,临安府烧的不成样子,贼人随时兵临城下,难道自己这些人要在这里陪葬?
“赵鼎呢,今日上朝,怎么没有看到他?”
赵鼎和张浚不睦,赵鼎辞去御史中丞的职位,以观文殿大学士出知临安府。按理说,今日朝会,他这个临安知府,不应该缺席。
“临安府火灾,赵鼎的府邸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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