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吧。等到了平夏城,我给刘元帅说一声,兴许他能开恩,收你在军中。”
郑途心思一转,或许儿子从军,反而可以拉近和王松和忠义军的距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那孩儿就多谢爹爹了!”
郑世贵喜形于色,装模作样抱拳行礼。
“贤侄,你父亲的面子,忠义军的将领大都会给!”
陆道风上来,沉声道:“我和你父千辛万苦,为忠义军上下奔走,你要从军这种小事不值一提。回头你父亲再写一封信给王相公,上讲武堂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也是长安城的富商,和郑途一起为大军转运粮草,郑途和忠义军中高级将领的交情,他自然知道。
“陆伯父,只要让我从了军,上讲武堂的事情,我要凭自己的本事进去!”
郑世贵的豪言壮语,听在陆道风和郑途耳里,二人微微摇头,各自哈哈笑了起来。
父辈创业的艰辛,又岂是这些自小锦衣玉食、飞鹰走马的的富二代所能体会。看来儿子的道行还浅,还需要仔细打磨一番。
“为父辛苦经营了二三十年,看起来生意做得很大,其实所赚有限。”
郑途意味深长地说道:“助饷献纳,官员勒索,苛捐杂税,仅仅是一项小小的差役,就可能让你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宋朝虽然商品经济发达,但商人地位低下,从来没有什么话语权。朝廷依靠商人活跃经济,但却仍然是重农抑商,商人始终处于弱势群体,官府自然可以随意勒索夺取。
再加上,朝廷对茶、盐、酒、醋等实行专卖制度,税率极高,民间商人选择的范围较窄,辛辛苦苦赚取的利润,绝大部分都交给了朝廷和官府。
他转过头去,问道:“贵儿,你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吗?”
从父亲的话语中,郑世贵悟出了一些东西,他点点头道:“父亲说的是“官”字?”
“是也不是!”
郑途沉声道:“凡事都讲究运势,若是没有这忠义军出现,为父也不会由此想法。若是还是以前的朝廷衙门,为父也不会如此下作
,那是自取其辱。”
以前的官府,谁会把他们这些商人看在眼里,用之则来,挥之则去。这是得罪了官府的官员和胥吏,随时都有破家之灾。
谁也没有想到,只是一两场大战,忠义军就已经是锋芒毕露,霸气侧漏。西夏人大败而逃,葫芦河下游已经归于宋人所有,这水草肥沃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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