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视为自己的人主,将来的君王。
最令他们折服的,就是王松的眼光。热情果敢,胸怀广阔不说,眼光远大,仿佛看穿一切。
他坦率、忠诚的个性,博爱的情怀,能激起士兵毫不犹豫的忠心;他礼贤下士、平易近人、知人善用,又让手下的每一个幕僚和将领都有一种家的温暖。
即便是和他相处过的女人,都是对他死心塌地,从来没有过一句怨言。
只是有时候,他的孤独、他的忧郁,仿佛游离于这个时代以外,让人琢磨不透,反而更加的想效忠于他,博他一笑。
就像现在,他使陕西的大部地方靖平,他赈民活民无数,正是在他的指引下,陕西的百姓才能爱戴于他。而这一切对他来说,觉得都是自然而然,混不知千百年来,说易做难,这样的仁者又有几人?
“朝廷方面……”
王松顿了一下问道:“有没有和兄弟们起冲突?”
“回禀相公,有过几次冲突,不过都被兄弟们赶跑了!”
董先道:“最近的一次是上月,西军的吴阶率领上万兵马,和我军在凤翔对峙。我让兄弟们打了几炮,西军就退去了。最近倒是一直相安无事。”
“打了几炮!”
王松面不改色,点了点头。吴阶也是历史上的名将,屡次打败金人。虽然其陷害曲端、好色,小节有亏,但在国家民族的大义方面,却算得上是一位英雄了。
“人不犯我,我必敬之;人若犯我,我必还之!”
王松沉声道:“不管是谁,想要在忠义军的地面上胡作非为,或是耀武扬威,先看看他脖子上的人头牢不牢靠!”
王松实在有些恼怒。他不相信这么短的时间,大宋朝廷会和他争夺陕西之地。这吴阶,和金人大战时扭头而走,金人大败,他却来忠义军面前亮肌肉,难道真的不惧怕忠义军的火炮吗?
“凤翔现在是谁在驻守?”
董先回道:“回禀相公,是许三,军士3000人。宁州是徐三,驻守2000人。守城足够了。一旦有战事发生啊,小人会立刻率军前往,左右不过一日路程。相公大可放心!”
王松点点头,这二人都是军中的悍将,一起参加过当年的东京城保卫战、府州的血战、陕西的大战,算是战火中成长起来的将领了。
“王公,陕西连年战乱,又加上是三战之地,良田大多荒芜,百姓流离失所。你要安抚难民,兴修水利,垦荒拓田,早日恢复关中帝王之都的元气。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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