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逐渐熟悉了这里的生活。
期间,他曾不止一次地想跑回江南,但一为兵灾,毕竟这里还是金兵的地盘;二来他始终担心,回归了朝廷以后,他父子会落得什么样的一个结局。
难道他能得到一份锦衣玉食?而别人又会不会相信,他真的是如此想法?
若是天天被软禁,处处受猜忌,随时会有性命之忧,他又为什么要回归江南?
他不回去,他的幼子赵谨或许可以安安静静地活下去,而他的嫡子赵谌,如今已经变得健壮活泼,一身武艺,更加没有回去的理由。
报纸上的消息他也知道,他的九弟赵构已经被封为太子。想起靖康元年东京城被困时,此人在河北拥兵自重,逡巡不前,赵桓的心里就不由得发紧。
自己登基以后,对赵构百般刁难,如今轮到赵构入主东宫,即便自己想回去,能不能平安回到临安城,都尚未可知。
陕西大战,忠义军大捷的消息传来,他也是心情亢奋。他曾想过去寻找王松,却也是忧虑重重。王松即使能容下自己,可他麾下的一众将领,恐怕容不下自己的人甚多。
在这样的思想挣扎和内忧外困之中,赵桓和儿子就这样,不得不在伪齐的“沦陷区”呆了下来。也正由于此地河流纵横,以魏大为首的几百乡民勇猛精悍,也使得他父子可以暂时安然无忧。
“朱甚,用力!”
泗水岸边,赵谌和魏胜二人,各持一柄裹着枪头的长枪,正在激烈地比划拼刺着。两人你来我往,打的不亦乐乎。旁边的一众十来岁的孩子们围成一个圆圈,看的是津津有味,喝彩声不绝。
终于赵谌气力不支,脚下一个踉跄,被魏胜趁势赶上,一枪刺在胸前,倒了出去,坐在了地上。
“魏胜,又是你赢了!”
赵谌摇了摇头,魏胜伸出手来,把他拉了起来。
“朱甚,和上次相比,你已经强多了。再这样下去,很快你就能追上我了。”
魏胜用破布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坐在河边的土垄上,脸色泛红。
赵谌挨着他坐了下来,等气喘匀了,这才说起话来。
“魏胜,以你的身手,再长个几岁,完全可以去从军了。总是在这乡下呆着,一身的才华就可惜了。”
赵谌心里面佩服。这魏胜比他小几岁,气体上却比他还要大得多。骑射上的功夫,自己也比不上他。将来长大了,绝对是一员猛将。
“朱甚哥哥,我已经和伯父他们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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