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开支,这酒税收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大名府有多少官妓,又有多少营妓、市妓,有没有大约的数量?”
半天,王松才抬起头来。
李若虚点头道:“回相公,官妓和营妓都登记在册,点检司一查便知。以下官猜测,最少也有几千人数。至于市妓,那就没法计算,数不胜数了。”
“还有东京城、太原城等州县大城。”
朱梦说道:“虽然说金人南下,朝廷南迁,北地的许多官妓去了南方,但留下来的也不在少数。草草算起来,也有上万人之多。”
“朱公、李公,照你二人这么说,这些文人雅士、富商巨贾花了这么多银子,这钱都到那里去了?”
王松心里奇怪,官员的俸禄都是财政司专发,如何没
有见这酒楼盈利几何?
“相公,酒楼乃是销金窟,酒楼掌柜和鸨母、跑腿当差的拿了大成,其余则归官妓所有。色艺俱佳的官妓大都身家不扉,腰缠万贯,一般的也能养活自己。”
“岂有此理!”
王松“啪”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酒色财气,世风萎靡,怪不得金人南下,所向披靡。百姓辛苦劳作之所得,最终却被此“酒色”之买卖消耗殆尽,没有一钱用于富国强兵!真是,美人一曲成千赐,心里犹嫌花样疏。好的很啊,好的很啊!”
官员沉迷酒色,岂有精力忙于政事!酒色花费巨万,奢侈之风日浓,贪污受贿、以权谋私在所难免。如此官员,如此畸形的世道,又如何能有尚武之风!
这个时候,王松不由得怀念起后世的那个没有官妓,没有贪污受贿的年代来。人是有七情六欲,也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可是,若是良家女子背后有黑手在推,这就是犯罪了,乃是官府之责。
即便是和平年代,也不能任由世风日下到如此境界。百姓辛苦一年,所挣的血汗钱,只换来一杯花酒,半宿风流,这样的心酸不要也罢。
“金人强敌在侧,百姓尚吃不饱饭,这些人却在后方逍遥快活。真是前方吃紧,后方紧吃,如此下去,就是兵败灭国!”
王松脸色铁青,大声道:“喝花酒、打架的学员开除,官员贬斥,二者登记在籍,皆永不录用!”
中华文明之邦,尧舜之地,什么时候成了青楼买醉的天堂!
还“多能文词,善谈吐,亦平衡人物,应对有度”,想做学问,研究中华文化,回自己家里去,难道非要在酒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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