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如此大胆,竟敢私自带兵出城?”
折可求脸色铁青,手指着城外,大声吼道。
“可能是仲古,不然士卒们也不会打开城门!”
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将仔细看了几眼,摇摇头说道。
折可求心里又怎会不知,自己的这个侄子,比自己还大10岁,已经年近半百,在这府州城中,他的号召力可不比自己差!
“相公,这可如何办啊?万一仲古出了事,麻烦可就大了!”
“还能如何办,出兵,立即出兵!”
折可求脸红脖子粗,咆哮道:“二郎、三郎,赶紧带骑兵出城,把这位大爷救回来,赶快去!”
折彦若兄弟赶紧下城而去,点起兵马,整个府州城中都乱了起来。
“弟兄们,看番兵这无精打采的蔫样,就知道他们打了败仗。话不多说,想想你们死去的亲朋好友,每杀一个金贼,十贯钱赏钱!谁若是当逃兵,一个字,死!”
数千折家军步骑,直奔黄河岸边。两鬓已经斑白的老将折彦直打马当先,后面的折家军将士紧紧跟上。
听到这位折家“小相公”的话语,旁边的一个军官大声道:“相公放心就是。要不是番贼作恶,咱们兄弟也不会舍了保德军来这里!现在正是报仇雪恨的好机会,兄弟们又岂会错过!”
折彦直曾任两河宣抚副使,真真正正当得起“相公”称呼。靖康年间,金人围城,折彦直部下守河而溃,曾被下放到两淮海州一带。金人南下,肆虐江淮,折彦直不得不偷偷返回了河外三州。
折可求虽然为府州知州、兼河外三州军事主官,但折彦直父亲折可适乃西北名将,每战必克,屡立奇功,恩威并行,诸将无复居其右,比自己的弟弟折可求,高出的不止一筹。
是以折家军中,许多将士依然是唯折可适的爱子折彦直马首是瞻。他要出城截击金人,许多军士也乐意为之效死。
众人抖擞精神,瞬间奔出数里,不远处正在渡河的女真大军赫然在目。
看到远处山坡上奔涌过来的折家军将士,完颜宗弼大吃一惊,女真骑士们马上分出一部,向着折彦直等人迎了上去。
另外的一部,则是加紧渡河,人人争先恐后,看来军心思归,已经没有了十足的战意。
即便是再勇猛的折家军士卒,看到呼啸而来的女真骑士,也是面色发红。众人都是发一声喊,操起长矛,稳步向前而去。
折彦直抽出长刀,面对扑面而来的女真骑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