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这张浚是真不拿兄弟们当人啊!”
部下纷纷抱怨,赵哲三角眼一瞪,凶光毕现。
“打不过了,大不了老子撤兵!想让老子当垫背的,真当老子傻啊!”
“相公说的是!来来来,吃酒,吃酒!”
旁边的将领一起举杯,众人喝完,哈哈大笑,气氛热烈至极。
伙夫罗三端了一盘烤羊肉上来,眼光在两个女人曼妙的舞姿上贪婪地留恋了片刻,这才依依不舍、恭恭敬敬的退出营帐去。
看到四处无人,罗三才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痰,低声道:“直娘贼的,一群狗一样的东西,也不知道下面过的什么日子!”
营地里面,大多数士卒早已经精疲力尽,连衣甲也顾不上脱,就呼呼睡去。一天的血战下来,无论是身体和心理上,都已经到了极限。
营帐最后面的一处伤兵营里,地面坑洼不平,许多地方,枯白的野草随处可见。地面上泥泞不堪,随处可见血污血渍,肮脏血迹斑斑的布条扔的到处都是。
一张张竹席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受伤各异的士卒,他们惨状各异,惨叫声和呻吟声压抑不住地不断响起。仅有的几个军医正在满头大汗地四处忙活着,可是他们区区几个人,又如何能对付得了成百上千的伤兵!
许多重伤员有气无力的呻吟着,目光中全是绝望之色。此刻他们所能做的,就是静静呆在这里等死。这几日下来,光是自杀身亡的伤兵,就有五六十人。
即便是那些军医路过,也只是无可奈何摇摇头,并不会停留下来。
这营中,需要他们处理的伤员实在太多!
至于阵地上那些死亡战士们的尸体,只有躺在这黑夜下的荒野上,冰冷冷、悲壮凄惨,无人收集,无
人理睬。
宋军不敢出营运回自己同袍的尸体,那是因为害怕金人趁机偷袭,死伤惨重,甚至引发袭营。金人则是因为阵地上死的大都是汉儿步卒,根本无暇理睬。
好在是冬季,气温极低,尸体留在阵地上也不怕。若是夏季,尸体会很快腐烂,可能会引起军中瘟疫。
夜幕下,天空只有几点孤星,地面上一切都是模模糊糊,天地笼罩在夜色里。
黑暗中,布满尸体的阵地上一片死寂,尸体堆积如山,地上到处都是血浆。
忽然,黑暗中,两军交战阵地的北面,许多个黑影,摸摸索索的在尸体堆上开始动了起来,惊的几只老鼠快速的逃向了远处。
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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