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氏兄弟一边拱手谦让,一边儿笑意盈盈,心中之得意,全部堆在了脸上。
“状元公,何不赋诗一首,以表愉悦之情?”
人群中更是有人大声喊了起来,孙九鼎脸上的笑容更深。
“诸位如此厚爱,在下却之不恭,就赋诗一首,助助雅兴。”
在众人的喝彩声中,孙九鼎略一沉吟,开始慢慢地读了出来。
“片片桃花逐水流,东风吹上木兰舟。
隔溪红粉休错认,年少孙郎不姓刘。”
这本是他当年在东京城太学时,游金明池时所作的一首小诗,如今读了出来,更是惹起了旁边人的一片赞赏之声。
“果然是状元公,文采斐然,不愧是大家手笔,佩服,佩服!”
就在众人欢呼喝彩之时,二楼之上,却是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碗碟碎声。
“商女不知亡国恨,说的就是你们这些人
吧。”
众人向二楼看去,只是几个年轻的士子坐在一张圆桌旁,人人都是脸色冰冷。一个年轻人的嘴中,尽是冷嘲热讽。
“堂堂炎黄子孙,华夏后裔,为一己私利,投靠异族,纵然名列三甲,亦是腥膻,臭不可闻。又有何面目在此巧言辞令,谈笑风生。当真不知,世上有羞耻二字!”
“礼仪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存,国之将亡。王松当日在府州抛洒热血,上万忠义军儿郎魂断他乡。他们若是看到今日满堂之龌龊,相必在地下也难以安息。”
“刘兄,你所言诧异。王松相公尚在人间,他若是看到今日之场面,定是要怒发冲冠,血流五步了。”
“三十功名尘一图,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狗屎一样的文章,也敢拿出来显摆,可比得上这首«满江红»?”
楼上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下面的一大堆读书人,愣是说不出话来。
“刘兄,陈兄,此地空气太过污浊,你我还是速速离去,免得呼吸不畅,还要去看药师。”
“李兄所言甚是。与此禽兽不如之辈同处一室,果然是腥臭难闻,难免身心受损,咱们速速离去!”
几名士子抬起身来,抓着长剑,相继走下楼来。几人离开时,看向众人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屑。
“孙兄,不必去理会这些狂夫!”
看到几名士子已经离开,掌柜的才赶紧上来,满脸陪笑道:“各位,还请上座,酒菜马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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