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下去,船场非得早晚垮掉不可。要不然,咱们偷偷去流求,那上面有不少宋人。咱们到了那里,逍遥自在,岂不快活?”
柳海看了一眼儿子,摇头道:“咱们一大家子人,还有船厂,还有那些个老伙计,岂是说走就走的。”
“那就把辛辛苦苦挣的钱,让给这些贪官污吏?”
儿子的纷纷不平看在眼里,柳海苦笑一声。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了。”
嘴里面虽然这样说着,柳海心里头却是泛起一丝臆想来。赵宋朝廷江河日下,还能坚持多久,谁心里也没底。要是能攀上某位高官,拿钱保个太平,花些银子倒也值得。
关键是朝廷这艘破船,值不值得投资?他是个商人,自然要考虑其中的风险。
父子俩正在苦恼不已,家人进来,说是有客来访。
“黄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不是去了北地,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看到来人走了进来,柳海惊喜交加,赶紧起来行礼。
“柳兄,一言难尽,咱们坐下说话。”
黄师舜坐了下来,几人寒暄完毕,看到桌上的一堆图纸,微微一笑。
“柳兄,看来你是得到官府的惠顾了,恭喜,恭喜啊!”
“黄兄,你就不要取笑我了,这都是赔钱的买卖,不提也罢。”
柳闽生见了礼,退了出去,屋子里面只剩下了黄师舜和柳海二人。
黄师舜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
“柳兄,兄弟我此番前来,有一个不情之情。如果你同意,咱们细谈,如果你不同意,就当兄弟我没有来过。”
黄师舜看着眼前的柳海,十分坦诚。
两人自小认识,一个是海上的巨商,一个是造船的大家,几十年的交情,所以黄师舜也是无所顾忌。
“黄兄有话直说就是,兄弟我洗耳恭听。”
“其实兄弟我此次前来,是想邀请你北上,在河北重操旧业。有朝一日,再杀回泉州,不知你可明白兄弟的意思?”
柳海大吃一惊,也是低下头来,声音极低。
“黄兄,你就不要藏着掖着了,快说吧,你这是要急死为兄!”
相对于黄师舜的含蓄,柳海更要直接一些。
“柳兄不要着急,容我慢慢说来。”
黄师舜轻轻一笑,把他去河北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忠义军水师草创,需要铸造船厂,建海师。柳兄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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