涧城抛在脑后,这才停了下来。
“张琦,咱们悄悄离开,我爹肯定会伤心,我这心里很是不安。”
看了看东边天地的一轮朝阳,李世辅眼神中莫名有一丝哀伤。
靖康元年,金人犯鄜延路,李世辅和张琦二人出外巡察。女真人夜宿山穴,李世辅攀着绳索,爬入山穴中,杀了两人,割下首级,得了两匹好马,然后斩断了其他战马的马蹄。
他二人打马离开,女真人暴跳如雷,因为马匹受伤,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扬长而去。
这也算是二人如风的少年时代,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衙内,实话告诉你。”
张琦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看着滚滚南去的黄河,沉声道:“员外一直呆在书房里,并没有出去。他让我跟着你,就是怕你有个闪失。”
李世辅眼圈一红,马鞭指着远处的黄河渡口道:
“张琦,咱们在渡口上船,一路南下。黎城乃是忠义军的大营,咱们先到那里,再做打算。”
到了黄河岸边的渡口,船家赶紧上来,牵马上船,一路南下,向河中府方向而去。
陕西河东兵祸不断,黄河两岸,到处都是拖家携口南下的难民,低矮的窝棚随处都是。沿着黄河南下,沿途的尸体随不时可见,有的就漂在这黄河之中,或顺流而下,或滞留在河湾处,让人触目惊心,不忍卒视。
“河中之地,左右王都,黄河北来,太华南倚,总水陆之形胜,郁关河之气色。想不到竟成了这般景象。番子真是可恨、可杀!”
看到李世辅坐在船头,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正在奋力撑船的船夫苦笑着,劝起了这位衙内。
“小官人,谁说不是。自从这番子南下,祸害陕西、两河之地,百姓们这日子就更苦了。”
船老大叹道:“若不是王相公,这两河之地还不知是个什么样子!现在王相公去了河北,这河东的强人们就又开始害起人来了。”
李世辅心头一震,不由得站了起来,大声道:“船老大,你是说王相公没死?”
船老大黑黝黝的上身全都是汗水。他拿起肩头的破布,擦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汗珠,嘿嘿笑道:“小官人,看来你是不常出门,还不知这件事情。王相公自然没有死,他去了河北,占了大名府,继续招兵买马,杀番贼。不信你问船上的各位。”
一个生意人打扮的胖子,满脸都是汗水,大声说道:“小官人,船老大说的没错,王相公确实没有死。小人刚贩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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