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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萼冷冷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自古都以成败论英雄。若是我等追随了宋廷,就像今日一样,惶惶然如丧家之犬,岂非智者所为?”
李若水针锋相对,朗声道:“果然是朝秦暮楚,择主而事。岂不知天道轮回,总有一天,汉人会拿回自己失去的东西!”
他指着城东墙外的青城,眼神里有了几丝戏谑。
“刘使君,南门外的青城,便是你父亲刘延宗当日葬身之地。当日的一场大战,完颜宗望战死,女真大军死伤惨重,一众故辽大臣被王松几乎斩杀殆尽,现在想起来,仍是让人心神激荡,念念难忘啊!”
“王松已死,说起来,还是你大宋士大夫们的功劳,本官在这里多谢了!”
刘萼铁青了脸,冷冷回了一句。
李若水脸色阴沉,也是一拂袖,撤开了几步,把脸朝向了
城外,看着向南而去的船只。
汴河之上,船只当中,突然,一只苍鹰从一艘船舱中飞了出去,展翅飞向了天空,惹起无数人的侧目。
一个头戴垂脚襆头的脑袋伸了出来,看了看已经飞向高空的苍鹰,又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
有两艘船只吃水太深,妇人的哭喊声和男子的叫骂声传来,不断的有一些东西从船上丢下。精美贵重的桌椅家具、造型别致的石头玉器、成捆的丝绸、各式各样的琉璃盏,还有各种奇花异卉的盆栽,洋洋洒洒,河面上到处都是。
尤其还有无数斗鸡巨犬,也被扔出了船舱,在河面上凄厉惨叫,乱糟糟一团。
岸边的百姓先是目瞪口呆,随后纷纷指着船只破口大骂,一些百姓拿起石头土块向河中砸去,距离太远,只是换回无数的水花。
待船只离开,很多人向河边奔去,去打捞河面上滞流、分布河湾各处的各色贵重物品。
刘萼瞠目结舌,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手指着远去的船只,大笑不止。
“好一个大宋朝廷,好一群皇亲国戚,好一个煌煌士大夫!青楼天子鹰犬臣,好好好,好一个南朝风流!”
刘萼笑完,看着脸色通红的李若水,眼珠一转,语气温和了下来。
“李通判,宋皇如此,大宋朝廷如此,以尊驾之才,真可谓是明珠暗投。莫不如为大金朝效力,做个同殿之臣,安抚百姓,招纳流民,地方安靖,岂不胜过那些煌煌士大夫之流?”
“士大夫之流,也得朝廷礼遇,天子隆恩厚待。那像尔等番臣,缀于蛮夷小族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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