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的意思明白在那里,就是要南迁以避敌锋。你一个失宠旁落的状元公,还在这里巧言令色,违逆君王,真以为你还是赵桓的中书侍郎吗?
何栗义愤填膺,他只不过不愿如此轻易丢土舍地,却遭到了这位御史中丞的无情攻击。他难道不知,一旦难迁,黄河以北皆入金人之手。要想再恢复,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他刚要争辩,赵佶阴冷的目光扫了过来,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自己一个失宠的闲人,哪有资格去管这国之大事。一味强求,只能更讨人嫌,李纲和宇文虚中,不已经是前车之鉴吗?
“陛下,和议可以斟酌。两河糜烂,盗匪四起,即便割于金人,恐怕数年内也难以平复,若要恢复,或需更长之数。”
耿南仲走了出来,朗声说道。
这个时候,他再不表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恐怕南迁以后,自己的地位更是岌岌可危。
反复无常的小人,骑墙的朝秦暮楚之辈,谁又敢倚为心腹!
“和议中的尊金主为皇伯,上尊号;每年向金贡纳银50万两、绢50万匹,可以斟酌一下,以不失我大宋朝廷之颜面,不损陛下之威严。”
赵楷、赵构等一种皇室亲王,都是紧紧闭上了嘴巴。事关重大,谁也不敢妄语,以免被历史记载在册,自污其身。
唐恪上前一步,肃拜道:“陛下,和议中可尊金主为皇兄,上尊号;每年向金贡纳银20万两、绢20万匹。金人必会答应。臣附议耿相之议。”
不说贬辱王松的谥号,割让两河之地,大好河山,就被这些主和派的大臣们,这般轻易割舍了。
看到赵佶脸色缓了下来,秦桧脑子里快速转了一圈,立刻有了主意。
“陛下,朝廷南迁,可命一肱骨大臣留守东京城,节制王师。我大宋历代君王陵墓都在西京,可命一大臣为西京留守,镇守洛阳,看护祖宗陵墓。陛下圣裁。”
赵佶轻轻点了点头。大殿里的其他大臣纷纷吵嚷起来,众人七嘴八舌,也不知道在争论些什么。
“陛下,宗泽老当益壮,忠勇可加,且屡败番贼。陛下可委其为东京留守,节制诸军,以挡金人。”
既然迁都已经势在必行,何栗还是想做最后的努力,留宗泽这样的肱骨大臣留守东京城,以免京畿之地被金人荼毒。
赵佶脸色缓了缓,微微点了点头。
“何相,这才是臣子之言。诏令宗泽速回京城,为东京留守,开封府尹,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