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差甚多! 整个大宋,除了王相公,没有人能够扛起抗金的大旗。我不行,你也不行,这大宋也无人能行!”
李彦仙脸色铁青,直接走开,留下面红耳赤的翟亮,独自一人在城墙上发呆。
“臣等谨上千万岁寿,祝贺陛下寿诞之喜! 祝陛下福寿延年,千秋永祚!”
集英殿中,帝师耿南仲代表群臣,端起酒杯,向坐在殿上、一身吉服的赵桓恭贺道。
“众卿家同乐。”
赵桓站起身来,端起酒杯,掩面抿了一口。
“谢陛下。”
殿中诸人都是一饮而尽。这么小的酒杯,对于这些长年累月埋头于觥筹交错、风花雪月中的大臣们来说,简直是不值一提。
如今金人大兵压境,糜烂四方,皇帝虽然举办寿宴,但却没有歌舞、弦乐表演,更别提赋诗作词。宫宴也不甚丰富,这也让在座的众大臣味同嚼蜡,觉得大大的扫兴,不少人都是无精打采,提不起兴趣。
这还不如自己家中的菜好吃,酒也一般,没有莺莺燕燕,气氛更是差上许多。
赵佶举起杯子道:“官家,我敬你一杯,祝你寿诞之喜。”
赵桓端起酒杯,回道:“谢道君皇帝。”
他正欲一饮而尽,旁边的宦官高问轻轻踢了一脚赵桓,假意道:“官家,皇后交待过,你受了风寒,身子骨还没有痊愈,不宜大量用酒,还是别喝了吧。”
赵桓心中一惊,把酒杯放下,使劲咳嗽了几声道:“怪不得朕总是喘不上气,原来朕的身子骨还没有痊愈,却是太大意了些。”
宦官赶紧道:“官家圣明。”
赵桓脸色不变,示意道:“太上皇,孩儿不能多饮,太上皇请自便就是。”
康王赵构在一旁冷笑道:“大哥刚才还喝了一杯,现在又放下不饮,莫非担心这酒中有毒?”
桌上众人都是一惊,赵桓眼中精光一闪,面不改色,冷冷道:“九弟喝多了。朕只是身体不适,难道你要强迫于朕吗?”
赵构嘿嘿一笑,继续说道:“官家,自太上皇回到东京城,一直都被你软禁在龙德宫。若不是今日是你的寿诞,恐怕太上皇还是孤苦伶仃,寒宫冷月吧。”
“你……”
赵桓脸色通红,酒杯重重地放在案几上,冷声道:“康王,当日你在河北建立元帅府,拥兵数十万。金人围城,你逡巡不进,致使金人几近破城,军民死伤无数。你犯下如此大错,还有何脸面,在朕的寿诞之上高谈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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