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诵读之,犹觉意之所达,不能自已。”
赵楷不屑地摇头道:“耿相,想不到这王松还是你的知己,倒是让本王意外了! 真不知这武夫何德何能,竟能得耿相之青眼?”
他不敢触父亲的霉头,对耿南仲这些大臣发发牢骚,倒也算是出了口恶气。
唐恪赔笑道:“耿相是心有戚戚,意之所指,冰清玉洁之心,屡遭蒙蔽而已。郓王不必当真。耿老相公和王松水火不容,这是众所周知之事。王松武夫弄权,自然为我等唾弃。但若说到诗词上的才华,我朝王松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赵构心中暗笑。赵楷因为和王松之间的过节,始终耿耿于怀,反而会让太上皇看轻了他。
果然,赵佶看着赵楷,眼神中露出一丝失望之色,他摇摇头道:“王松七步成诗,本朝无人能及,即便是秦大夫和郓王两位状元公,也是差之甚多。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做人重在省己,斯人已逝,就不必再放心不下了。”
秦桧肃拜道:“太上皇说的是,臣等受教了。”
赵楷上前,唯唯诺诺道:“儿臣让太上皇见笑了。”
赵佶轻轻摇了摇头,笑道:“你自幼长于深宫,锦衣玉食,人生上的阅历,自然少于王松。世间万物,皆是学问。你慢慢体会吧。”
赵构心中一沉。看来在太上皇心中,他的这位状元皇子,果然还是他心中皇位的第一人选。
赵佶看着一身黑衣,藏头遮面的众人,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们来的时候,没有人发觉吧?”
“太上皇放心就是,我等是分批前来,先在外面转了几圈,不会有人发觉。”
“这就好,免得惹得是非,又要坏了心情。”
赵佶看了看房中诸人,轻声道:“诸位,你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若有其它事情,诸位可以畅所欲言。若是废黜天子,要本道君即位的事情,就算了吧。本道君已经心灰意冷,不想再陷到这些漩涡中去了。”
近日来,不断有大臣前来,痛沉当今圣上的诸般不是。赵佶小心应对,从不发表任何意见,反而痛斥臣子们离经叛道,规劝他们好好辅佐天子,专心政事。
他自己也是被软禁之人。一旦官家怀疑他图谋不轨,那他就百死莫赎了。
赵楷上前一步,跪下道:“爹爹,儿臣等绝不敢逼你, 儿臣是来向你辞行的。”
赵构也上去,跪下磕头道:“还请爹爹看在父子的份上,救孩儿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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