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共饮此杯,共祝元宵佳节,也祝恶人登天!”
一众人都是哈哈大笑,个个举起杯来一饮而尽。
“想起当日番贼围城的时候,还是王松救了汴京城。三哥和九哥,你们如何这么恨王松?”
华福公主赵赛月年纪尚幼,还不知道其中的利害,一边吃着葡萄,一边问道。
“十九妹,你还年纪小,不解其中缘由。”
茂德公主赵福金轻声笑道:“王松救了汴梁城,有他的功劳,但他是个恶人,飞扬跋扈,桀骜不驯,死有余辜。其中的缘由,你就不要问了。”
赵赛月心中疑惑,王松既然救了汴梁城,如何又会是恶人,其中的缘由,如何又不让人知道?
“不过这武夫也是厉害,歼灭了番贼最精锐的两万骑兵不说,还使得女真人元气大伤,也算他死前做了一件好事。”
赵构举起酒杯,笑道:“来来来,大家再饮一杯。愿我大宋永无战祸,永葆太平。”
“永无战祸,永葆太平!”
众人饮完,赵构满脸笑容,对着赵楷说道。
“三哥,你才高八斗,要不然今日吟上一首,大家以为如何?”
众人都是拍手叫好,赵楷却是摇头道:“不作了,不作了,作得再好,也不及王松这厮。闲愁最苦,休去倚危楼,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也不知道王松这厮,如何能做出这等佳作?”
“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王松这厮,诗词上的造诣,恐怕苏东坡在此,也是望尘莫及。”
赵构点头道:“当日在艮岳之中,王松作出此词,我也是瞠目结舌。记得当日还有媛媛和她那个侍女在,这首«摸鱼儿»,好像就是写给媛媛的。”
他假意看了一下,惊讶道:“如何今日没有看到媛媛,你们有谁知道,她去了哪里?”
看到众人的目光都移了过来,赵福金摆着手笑道:“可不要看我,我真的不知媛媛去了哪里?”
“你们都不要猜了,这事我却是知晓。”
赵楷朗声说道:“半个时辰前,媛媛去了福宁宫,至于什么事,你们去猜吧。”
他执掌皇城司,负责宫禁、周庐宿卫,虽然权力已经大大减弱,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是知道。
“看来媛媛是为王松鸣不平去了。”
赵枢摇摇头道:“媛媛对王松一往情深,王松之死,对她的打击肯定很大,希望她能节哀顺变吧。”
“那我得去看看这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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