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刚从西门外过来,这厮手下又拿了一群百姓,十来岁的孩童,五旬以上的老者都有,全都给杀了。”
“二哥,这肯定是北地逃难的汉人,也难怪如此。”
另外一个汉子摇头道:“杜充此贼,以前在沧州任上时,满城的番人都被他杀光,男女老幼,鸡犬不留。大名府这些事情,已经是小巫见大巫了。”
“此贼真是可恶至极,该杀!”
赵云不由得站了起来,在屋里踱起了步子。忽然,他停了下来,随即瞪起了眼睛。
“宋晓东,如何又是“番人”,不知道军中不准说“番人”吗,下次切记!”
“二哥息怒,这不是给你禀报此事,一下子给忘了吗,你快坐下,兄弟下次不敢了。”
宋晓东脸上一红,赶紧赔笑道,随即上前,低声说了起来。
“二哥,张益谦的部下军官去了铁匠坊,买了很多挖掘的器具,预定三日后交货。”
另外一人赶紧上前禀报,赵云不由得一惊,皱着眉头坐下,嘴里冷笑道:
“排岸司和纲运司有千人之多,张益谦还要买这么多的器具,摆明了是要大干一场,除了决黄河,还能作甚?”
众人都是大吃一惊,宋晓东“腾”地站了起来,言语间都是激愤之色。
“看来,杜充这狗贼是真的要决黄河动手了。”
几个人脸色都是严峻了起来。黄河要是被掘了,不知多少人要被淹死,更不知要祸害多少百姓。
“原以为王相公是杞人忧天,现在看来,他是深谋远虑,步步在先,早知道有此一劫。”
赵云拍了一下桌子,厉声道:“杜充这狗贼,一旦他掘开黄河,不知有多少百姓要被洪水夺去性命,多少人要流离失所,妻离子散。说什么,咱们也得阻止此事!”
“二哥,咱们只有三四十个兄弟,这挖掘黄河,漕运两司最少也得有几百人去,再加上杜充手下的军士,怕是有千人以上,咱们又如何阻挡?”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擒贼先擒王,先做了杜充再说。只有除掉了此贼,决河之事才能彻底解决。 ”
“二哥,若是杜充这老贼死掉,漕运使张益谦、转运使裴亿,这二人皆是龌龊小人,卑劣不堪。你说大名府的守军会不会不攻自溃? 若是这样的话,咱们可就是帮了倒忙?”
忠义社的兄弟们七嘴八舌,依然是忧心忡忡。
“你们也太高估杜充的能力了。”
赵云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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