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拱手让人? ”
徐庆则是双目无神,坐在一旁,默默喝着茶,一声不吭。
“你给我住口!”
岳飞大怒,指着陈广和王贵,厉声喝道:“王相公的名字也是你二人叫的。没有王相公,你们二人还是汤阴县的山村匹夫,如何能有今日的富贵!”
陈广支吾道:“鹏举,我们也都是为了你好,你就不要再抱怨了!”
“为我好?”
岳飞冷笑了一下,摇头道:“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这就是你们为我好,我岳鹏举担待不起。还没有半分功劳,一个个已经是心怀鬼胎,暗中算计,真是让我大大开了眼啊!”
岳翻在一旁小声说道:“王相公为人慷慨仁义,救过五哥的性命,对你们也有再造之恩,你们这样公然违抗军令,实在是小人之举啊!”
陈广脸色红了半边,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王贵黑着脸道:“兄弟们让五哥难做了。以后再也不敢自作主张,肆意妄为!”
岳飞拉下了一张脸,厉声喝道:“到时大军前往,一切以王相公马首是瞻。谁若再敢造次,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军法伺候!”
陈广等人一起站了起来,肃拜道:“谨遵军令!”
岳飞一声冷笑,看了看丢了魂一样,独自饮酒的徐庆,轻轻摇了摇头。
短短不到半年,徐庆、王贵等人原形毕露,出尽了洋相,还不知道,王松以后怎么看自己。
“相公,军中之事,小人们也是无奈。张浚和岳都统提拔起了许多将领,咱们的兄弟是有升有降,人数少了许多。小人们也是苦恼的很呀!”
大帐之中,听到牛通的话,王松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一朝天子一朝臣,有了张浚这些文臣,简单的事情,总能复杂些。
岳飞治军打仗的本事,大宋没几人能比上,部下徐庆几人,也算晓勇。不过岳飞这样先斩后奏,雷厉风行,王松心里总有些不舒服。
岳飞触了他的逆鳞,自己却不知道,不知是出于公心,还是外部压力使然,不过他连禀报都没有,确实让王松有些心痛。
董先垂下头道:“岳都统爱兵如子,仁义博爱,作战又极有谋划,士卒们都服他。小人们无能为力,还望相公恕罪!”
“岳都统公正无私,撤下的一些将领也是咎由自取。但他周围几人,徐庆,王贵,陈广,市井之徒,个个心怀鬼胎,满心的算计,难缠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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