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园,使得金兵破城,遭此祸难。京兆府乃是统制官王倚作战不力,与范知府关系不大。宇文相公如此夸大其词,莫非与刘总管和范知府有隙?”
万俟卨立刻站了出来。他与范致虚有旧,自然要为老熟人说话。
“万俟卨,范致虚和刘光世触犯律法,你为他们说话,莫不是蛇鼠一窝,公心私用吗?”
“宇文虚中,你满嘴胡言乱语,指鹿为马,我看你才是居心叵测,其心可诛!”
“好了,各人稍安勿躁,陛下早有定论。”
耿南仲站了出来,阻止了殿中的针锋相对。
赵桓微微点了点头,温声道:“刘光世退城避战,确是有情可原罚其俸禄半年,让其面壁思过,好为朝廷继续效力。至于范致虚,其人已逝,贬为庶民,尸骨由家人安葬,不得牵连家人。”
“陛下圣明!”
群臣一起肃拜,人人按下了心中的不满。
赵桓抬起头,看着殿中乌压压的一片,继续道:
“各位卿家,今日朝堂之议,事关太原之战赏罚。王松立下大功,朕欲封王松为北王,你们觉得如何?”
殿中一片哗然,这次,群臣心中都是反对,无论浊流还是清流。
“陛下,王松已是手握重兵,再封为北王,直如藩镇,朝廷何以自处,陛下何以自处,万万不能!”
李纲首当其冲,立即站了出来,言辞恳切,正义凛然。
看赵桓的目光扫了过来,耿南仲硬着头皮上前奏道:“陛下,攻克太原,同知院王松立下大功,但仍未就其功绩达成决议。至于封王,大臣们都是颇有异议。”
赵桓脸色立刻变得铁青,眉头也皱了起来。
朝会前,他已经和耿南仲、唐恪等大臣商议过,欲迁王松为枢密使,封为北王。谁知今日一上朝,全部变了味道。
“王松立下如此大功,难道当不得封王吗?”
赵桓沉声道:“昔日童贯一介宦官,损兵折将,尚得封王,王松收复太原,立下泼天大功,反而不得封王,却是为何?”
“童贯封王,乃是因有神宗遗诏“能复燕山者,虽异姓亦可封王”。”
秦桧上前奏道:“陛下,王相公虽然有功于社稷,但他矫诏,擅杀大臣,又当众杀死曹都尉家人,更兼他拥兵八万,部下强兵猛将无数,与祖宗之法不合。臣等以为王松只宜犒赏,不宜加官封王。”
果然是老辣,秦桧一番话,马上转移了众人对王松功劳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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