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低头不语。一场场大战下来,逼退女真人,东京城不破,没想到却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
王松劝道:“各位也不必忧心,如今金人退去,我朝政可以大练新军,秋冬就有小成,和金人可以抗衡。如此坚持不懈,或三五年,金人必败!”
众人都是振奋,一起抬起头来,陈东笑道:“咱们放着身边有这样一位抗金名将,却去杞人忧天,是不是太蠢笨了些!”
王松大笑道:“有你们这些忠肝义胆之人,才是天下百姓的福气,来,大家一起干了此杯!”
“喝酒!”
众人一起举杯,碰在一起,都是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气氛也变得更加热烈。
牛皋听的乏味,迷迷糊糊,低头打起盹来,听到众人的大笑声,他也赶紧睁开了眼睛,跟着举起酒杯,大喊起来。
“喝酒,喝酒!”
众人看他懵懵懂懂的样子,都是忍俊不住,一起端起酒杯,开怀痛饮。
花想容轻声笑道:“牛将军这样一个征战沙场的好汉,让他到这里谈诗赋词,指点江山,确实是太难为了些。”
陈东也笑道:“牛将军是朱亥、樊哙那样的壮士,战场上纵横杀敌,乃是万民敬仰的英雄,咱们敬他一杯!”
牛皋赶紧举起酒杯,和众人一饮而尽。
城东放下酒杯,眉头又皱了起来,又开始了他的“愤青”表演。
“王相公,你在军中,可能不知这朝中的风向。你就说这些太学生,大多数只是为了求官,什么黎民苍生,国家民族,在他们眼里不明一文。可惜满朝文武,皆是如此,人人爱财,酒色迷人,那还有上阵杀敌的勇士,忧国忧民的士大夫?”
王松点点头,这位仁兄说话太过大胆,只是刚才这几句话,就得罪了满朝文物,包括这太学生。
王松正色道:“陈兄所言甚是,但以后说话,还是要注意隔墙有耳。权利越大,责任越大,不深蹲高位,怎能为更多的百姓做事,陈兄还是要保重自身,不可逞一时口舌之利,而误了大事!”
陈东面色一红,想要说话反驳,找不出理由来。
花想容点头道:“王相公所言甚是,咱们都要保全自己,方能有所作为,抗击番贼!”
众人连连称是,七嘴八舌之时,门“咣当”一声被推开了,一大群太学生走了进来。
领头的一人三旬上下,面容清瘦,气势非同一般。
陈东、朱梦说、花想容,包括房间里面的几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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