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也为自己在大牢的出现颇为尴尬。
“金人南下,神州激荡,生灵涂炭,河东、河北之地已是战火连天,赤地千里,百姓苦不堪言,尸横于野。番子虽然退去,但肯定不会甘心,定会卷土重来。杨兄弟年轻有为,何不投在本官麾下,保家卫国,杀敌立功,也落得个封妻荫子,青史留名?”
既然来了,管他是不是历史上的哪位猛人,必须留下!
王松一番拳拳之意,一介草根的杨再兴也是怦然心动。他千里迢迢,本是投忠义军而来,如今王松出面招募,自然是求之不得。
“小人多谢相公提携!”
杨再兴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
“杨兄弟,军中讲究的是令行禁止,你既然酒醉伤人,就由我罚金担保,出去后须得戒了此习,不可再犯! ”
王松正色说道,也为偶然发现这样的猛将而感到欣慰。
杨再兴脸色一红,肃拜道:“一切都遵从相公安排!”
王松刚在开封府衙后堂的案几后坐定,王伦就在军士的指引下,从外面进来。
“王伦不知是王相公,多有怠慢,请相公恕罪!”
王伦战战兢兢的进来,一揖到底。
“正道兄,我们又见面了!”
王松从案几后走了出来,扶起了王伦,笑道:“正道兄年过四旬,落魄江湖,初心不改,风骨尤佳,本官也是佩服的很呀!”
王伦心里一颤,不由得双目一红,抬起头来。
他豪侠仗义,自命不凡,嫉恶如仇,向往春秋纵横之术,苏秦、张仪、鲁仲连都是他倾慕的高人。
谁知家道中落,四十多年,落拓江湖,尝尽人间酸楚,依然是颠沛流离,半生蹉跎。如今被王松一语道破心中事,不禁呆了起来。
王松的一番话,自然是来自后世对王伦的认知。历史上王伦成了南宋初的外交官,几次出使金国都是有勇有谋,最好拒绝金国的高官厚禄,面南而死。
“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
王松扶起了王伦,正色道:
“王伦兄才高八斗,怀才不遇,却能冰心玉壶,不似杜牧之眠花宿柳,自甘沉沦,确是令人肃然起敬!”
王伦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他再次一揖到底,哽咽道:“相公深知王伦,真乃在下的知音,惭愧至极!”
“正道兄,你的祖业勿忧,本官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归还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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