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声介绍道:“你眼前的这位大官人,就是被小种相公誉为“赛霸王”的王松王大官人,也是我们河东忠义军的头领。你睁大眼睛,仔细看清楚些,以后莫要认错了人!”
“贤者面前,不可无礼!”
王松瞪了一眼张横,转过头肃拜道:“我等兄弟皆是粗鲁汉子,赵元外休得惊慌。在下就是忠义军指挥使王松!”
“已经是朝廷册封的河东招讨使了!”
张横平着脸,在一旁大声加了一句。
赵富仔细打量了王松几眼,频频点头道:“杀熊岭一战,王大官人大杀四方,力挫金人,名扬天下! 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英雄在上,请受老夫一拜!”
王松慌忙扶起,几人重新坐下。
“官场俱是尸位素餐之辈,军士只会凌辱百姓,金人一来,一溃千里。堂堂中华,尽是寡廉鲜耻、苟且偷安之徒。麻木不仁、一盘散沙,怪不得金人大军一到,摧枯拉朽,非败即降!”
赵富脸上痛恨、惋惜之情尽显,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全是忧国忧民之色。
“二位来意,老夫心里明白。粮草的事情,老夫必将竭尽全力,二位无需担忧。”
下人端了200两银子上来,赵富脸上一红,厉声大声道:“下去,马上再拿800两银子上来,凑够千两之数,说什么,也不能寒了义士之心!”
“赵员外忠义之心,天日可见,在下佩服之至! ”
王松正色道:“番子杀我同袍,奴我百姓,所到之处,尽皆残破,尸骸遍野! 在下原以微驱,不计生死,誓杀金贼!”
“只是……”
王松肃拜道:“员外若是把自己的粮食都捐了,却该如何生计? 还是请量力而为,不必如此破费。”
“大官人需要粮草,乃是为国为民,老夫力所能及,定不会让大官人空手而归。”
赵富摇摇头道:“大官人不必推让。在下家有余粮,吃穿用度,大官人不用担心。”
王松肃拜道:“赵员外,我代七八百死伤的忠义军兄弟,多谢你了!”
赵富起来还礼,笑道:“王大官人,赵庄和武安县的父老乡亲,以后就多亏你照顾了!”
如今这乱世,兵匪纵横,哪里能够得到安生,若是有了忠义军的庇护,庄子上和家人的安危,总能有个保障。
他自己是庄子上的上户,万亩粮田,往年都能收到上万石的粮食。谁知道,金人南下,烧杀抢掠,佃户逃离,良田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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