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疤!弟兄们跟着你,心里亮堂,如何做,你直管下令就是!”
董平看了看翟亮,面露不屑,反过头来看着王松,抱拳道:“大官人,你是条汉子,我也信你!直娘贼的番子,昨晚我已经杀了两个,够本了!今日若是还能多杀几个,已经算是赚了!”
“董平说的不错!”
邓世雄过来,和董平并立在一起,肃拜道:“大官人,我邓黑脸天不怕地不怕,却是服你。今日若是碰上番子,小人一定部落人后,杀个痛快!”
王松心中一热,向面前的几人抱拳行礼,朗声道:“好兄弟,要死咱们兄弟也死在一起,只是得先杀几十个番子再说!”
其他三人都是轰然称诺,人人热血激荡,面红耳赤。
翟亮脸上一红,虽然他和王松一起来到了河东,但多少有些私心。
王松一介寒门,和他这个豪右子弟比起来,他始终有一种心理上的优势。以前,他一直把王松当傻子看待,可是几次和金人缠斗下来,他不得不承认,王松要比自己强得多。
就连江湖上这些桀骜不驯的粗汉、地方上彪悍勇猛的庄户,也都是以王松马首是瞻。
折月秀对王松青睐有加,他自然能感觉得出来。不过,他是洒脱不羁的豪爽汉子,几天下来,这些感情之事早已抛到一边。不过,让他始终压抑的是,王松似乎一直掌控着义军,自己可有可无,让他心中颇为不快。
翟亮深吸了一口气,也抱拳道:“二郎,如何安排,你说了算,弟兄们都以你马首是瞻!”
“翟兄弟,从今以后,大家都是生死与共!”
王松感激道,他指着周围山道上的地势,说了下去:“山口处两边各埋两个药包,务必一下子炸塌两边的土壁,把女真大军堵在山外。”
众人都是兴奋不已,这样一来,如果种师中前来,只要阻挡住女真大军,众人就可以救出种师中,逃离此处。
只要不和女真骑兵正面野战,这些刀头舔血的汉子,心里面还是有一些自信。
“大官人,其它的药包咱们办?”
邓世雄看了看那些大大小小的药包,头皮不由得有些发麻。
王松仔细观察了杀熊岭的地势情况,指了指山道上一远一近、两个巨大的峭壁,沉声道:“看见没有,两处峭壁,各埋两个药包,形成三段隔绝,和西军里应外合,杀伤女真大军,救了小种相公,抢夺战马,然后逃去。”
他拿着装有铁钉的炸药包,戏谑地道:“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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