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凭咱们两人,即便见到了种相公,也很难让他回心转意,从而救出令兄。若是想让姚相公去救,你我位卑言轻,恐怕也很困难。”
王松点点头,这些事情他还是知道的。大宋最强的这支野战军队,最出名的就是种家军和折家军了。
种家军名气稍重,双方实力却在伯仲之间,两家也明争暗斗谁是大宋第一家门,但折家的历史显然要更耀目些。
折家位于河外三州,位于河东最北,地势偏远。姚家和种家同属河东大族。姚家乃后起之秀,自然对种家前辈耿耿于怀了。
救自己兄长,就必须去救种师中,而要救种师中,就必须和姚古或者张灏联手,这两军距离种师中部最近,姚古身为两河制置使,部下西军力量不容小觑。
历史上,种师中战死,姚古张灏被随后击溃,西军一盘散沙,陕西富平一败,散入江南花花世界。大宋唯一的野战强军灰飞烟灭。
靖康之耻,宋室南迁,崖山之后,成了汉人心中挥之不去的伤痛。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这些闪耀的文字,应该融化在汉人的血液之中,而不是徒留下一句句的口号。
民族的强盛,一定要把握在自己的手里!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靖康之耻”这样的历史重演。否则,自己这些人,就是历史的罪人。
看王松心事重重的样子,翟亮宽慰道:“二郎,多想无益。姚古为人,固执跋扈,此行结果如何,你我只能听天由命。”
交城位于吕梁山东侧,太原盆地西缘,北面吕梁山,南临汾河,向东百里就是太原,西临方山、离石,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张灏屯兵于此,可见胸中也有些丘壑。
相对于姚古屯兵的威胜军,距离太原三四百里,张灏所在的交城就已经距离金军大营非常之近。
张灏的父亲张孝纯是太原知府,三弟张浃是太原府机宜文书,主管军中机密,父子二人正在和王禀镇守太原。身为人子人兄,张灏当然想击退番子,以全骨肉之情。
不过,姚古手握六万精兵尚不敢前进半步,这张灏手下只有两万多杂牌军,却能抵达宋金接战的前线,勇气可嘉。
“贤妹,前方得到军情,折叔父已经逃离了金人大营,下落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中军大帐,张灏和一脸蒙轻纱的黑衣女子坐在胡凳上,看二人的表情,似乎刚刚争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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