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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宝宝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终是推门而入。
反手又把门关上,屋子深处的桌子旁赫然坐着一个人影。
不用多看也知道是谁,蓝宝宝屏住呼吸走近,躬身行礼:“宝儿见过义父。”
今日的江令寻穿着戎装,身上的气势在无形中产生些许变化,眉眼间明明带着笑,却还是给人一种咄咄逼饶凌厉之气。
“如何,在王府还住得惯吗?”江令寻开口,放佛闲话家常一般,关心自家儿女的生活情况。
蓝宝宝斟酌回道:“尚可。”
“楮坞之行让你受苦了,为父在宫里也甚是担心。听闻你们这一路上都不太平,可有受伤吗?”江令寻依然是那副关心的姿态。
蓝宝宝摇摇头,一时没有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怎么?才两个月未见,宝儿对为父就生疏了?”江令寻伤心道。
“没有,义父误会了。”蓝宝宝强颜欢笑地解释道:“宝儿只是害怕此处不安全,万一殿下派人过来寻我就麻烦了。”
“无妨。”江令寻笑起来,笑容中尽是不屑,话音一转又道:“你们在楮坞发生过什么事情,不妨来听听,也让义父帮你把把关,看看殿下是否是真心待你的。”
听他再次提起楮坞,蓝宝宝就想到了五石散的案子,还有严都督和俞捕头,迟疑地向对方确认:“义父对五石散的案子有何看法?宝儿在光陵城时,曾得到过严都督的‘照顾’,听他的话音似乎与义父是熟识。”
江令寻的眼睛似乎微微眯了起来,身上的气势骤增,但脸上还是保持着那种和善的笑容,回道:“泛泛之交,不值一提。怎么,宝儿在怀疑为父?”
“不敢,只是心中略有担忧,深怕义父因此受牵连。”蓝宝宝赶紧摇头解释。
江令寻低笑一声,语重心长道:“宝儿啊,为父派你去凌王府,的确是为难你了。但你是为父最信任的人,如此重任也只能交给你我才放心。你莫要因此怨恨为父,那就真真是伤了我们的父子之情啊。”
“宝儿对义父……忠心耿耿,望义父不要多想。”蓝宝宝终于听明白了,义父这是在敲打她,以防她在得到殿下的垂青后得意忘形,以至于忘记自己的身份和任务。
二人在屋子里密谈一炷香左右,蓝宝宝方才心翼翼地从屋子里走出来。
跨出拱门,看到院子里还有留有两三盏河灯,便上前抱起来,缓缓往皇陵外走去。
此时皇陵内的人已经走得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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