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二用了易容水,是为了以后继续潜伏在日伪军中,此时,在群众的眼中,驴二就是个皮肤黑黄,脸有胡须的精壮汉子,反而更符合悍匪的形像。
驴二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角头堡的老少爷们,谢谢你们,正是在你们的帮助下,咱们才能攻下日伪据点,活捉王老虎。”
“王老虎罪大恶极,就是死一千次,一万次,也消不了大家伙的心头之恨。”
“但是,他只有一条狗命,只能死一次,可跟他有仇的人,却有上千人,上万人,所以,怎么人人都能报一次仇,解一次恨,就成了最大的问题。”
“我驴二提一个建议,这里有一把刀,一根木棍,一口铡刀。我的建议就是,每个要向王老虎报仇的人,走上台来,或者用木棍,打他一棍,或者用刀子,捅他的手脚一刀。”
“但我声先声明,不能用刀子刺他的心脏和脑袋,不然,一下子就要了他的狗命了,以后的老乡们就没法子解恨了。”
“等大家伙都用棍子或者刀子,解了恨之后,我再把用铡刀,把他的脑袋铡了,要他的狗命。”
“大家伙说,这样行不行?”
角头堡镇的村民,深受王一虎的毒害,人人对其恨之入骨,如果只打一棍或者只捅一刀,当然解不了他们的心头之恨,但他们也知道,王一虎只有一条命,不可能每个人都杀他,所以,驴二提出的建议,非常可行,既可以解恨,又可以最后结果王一虎的狗命。
角头堡的广场上,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火把的噼啪声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那是积压了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愤怒与恐惧,此刻正转化为一种名为“审判”的狂热。
驴二的话音刚落,人群中短暂的沉默被瞬间打破,爆发出雷鸣般的吼声:
“行!就这么办!铡了他!”
声音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广场,甚至盖过了风中猎猎作响的火把声。
每一个村民的脸都被火光映得通红,那不仅仅是火焰的颜色,更是他们心头燃烧的怒火。
老人、妇女、甚至是半大的孩子,眼中都闪烁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光芒。
在过去的岁月里,他们见到王一虎只能低头磕头,连正视一眼都要战战兢兢,而今夜,那个不可一世的“土皇帝”正像一条死狗一样跪在他们面前。
“来,把第一位受害者家属请上来!”
王铁柱的大手一挥,声音洪亮,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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